的亲勋诩卫羽林郎,还挺有心。只是,做过功课却不早来攀交,这样看,又似乎太没心。楚钦略一拱手,寒暄道:“许大人这一向少见的,怎么今日倒有空来相府走动。”
许如汜不紧不慢接招,笑道:“公务繁忙,这新官上任,不敢怠慢呀。且听说,楚大人也是乐公忘私的,十天倒有九天宿在宫里,因此下官不敢贸然登门。今日,也是听见同僚们议论,说宰相大人身体抱恙,如汜大感意外,放买了极好的滋补佳品前来叨扰,聊表孝心,马上要走的。”
楚钦知道,宰相把他抬举到这个位置上,一是林怀衣走得突然,一时寻不出合适的人来,二也的确是此人有些真材实料,将来前途无量,未为可知,因此不欲太过为难,只点头不语。他一向高傲,乍见平民出生的许如汜,能够招呼两句已经很给面子了。吴舸则不同,凭他谁来都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冷脸,看不出喜怒,但今天,他似乎很不高兴,从头到尾拉着脸,听见许如汜说来探病,居然冷笑一声,道:“那你快去罢,大人在荣熙堂。”
凤麟立马睇他一眼:“千帆,别耍他。”然后拉着许如汜坐到亭中,道:“你别听他的,我劝你呀,悄悄儿回去,大人他不想叫人知道自己受伤了,虽然百官都在猜,却没一个敢来打探虚实不是?你打头来,可不是叫他恼你呢。”
“不是生病,竟是受伤?”许如汜愣了愣,略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中针对养病的滋补品,摇头道:“这有什么不能声张的,大人未免太要强了。既是受伤,更该告假休养,何必日日宫中府里来回跑,弄得百官猜疑。”
凤麟早已不把许如汜当外人,因此靠的很近,悄悄说:“你来的日子浅,摸不准大人的脾气,若是寻常受伤,他乐得告假休养,记得早年平叛时,只不过臂上那么一条小口子,他硬是在家歇了小半月,搞得众人以为他受了多大的伤,连先帝都下旨来嘉奖问候,还有一回,李侍郎仗着自己有个得宠的妹妹,公然上门挑衅,两人大打出手,大人脸上挂了彩,连上三道折子请假,也不上东宫授课了,也不去都察院坐班了,一直等到先帝训斥了李夫人,责罚了李侍郎才罢休呢!这次,若非伤得不光彩,你看他歇不歇,怕是歇一年也有的。”接着,便把凤栖梧为何受伤,受了怎样的伤,捡能告诉的都告诉给许如汜。许如汜听着有些吃惊:“原来受的情伤,大人他不该……罢了,是我多事,许某告辞。”
凤麟忙道:“甚么情伤,这话说不得,他都快悔死了,这段日子好处一点没捞着,还赔了个养男人的臭名声,换你,你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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