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以后,是再不会沾染男风了。”
许如汜颔首:“这样很好,早该如此。吃一堑长一智,大人不是富家纨绔,有的时候也该收着些,戏楼那回,百姓都炸了锅,为了旁的也罢了,为了男倌,终究不成个事儿。若果然这次能迷途知返,也不算白白受伤。”
两人谈着,旁人插不进一句,许如汜坚持要走,说手头上有紧要事,凤麟留他不住,只好约改日再聚,且亲自动身送出门去,回来时,楚钦免不了笑他:“送客送了小半时辰,称兄道弟,还要请他吃饭喝酒,你这自来熟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一个从五品,给你跑腿儿都不够。”
凤麟美滋滋坐下,欢喜地抖开二郎腿,“你看你,又说这些,他不一样,我俩一见如故,跟他喝酒聊天,是天底下最美的事儿。”
吴舸身形微顿,抬眼看凤麟。凤麟正对着茶壶嘴儿喝水呢,见他这样,自然少不了一番维护,说许如汜是自己担保推荐给大人的,当然希望他好,你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可不许打压人家。
吴舸无言低下了头,对打压之语不做反驳,到是楚钦嗤道:“我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壳,谁有那闲工夫。方才是头次见面,我理该拿出点架子,像你这样,岂不乱了套!话说,他也忒不会做人了,咱们同是宰相门下,又是前辈,他不来拜谒还有理了。有空,你提点提点他,总是这样,终究要吃大亏。”
“提点他?!”凤麟仰头笑:“他呀,自上任那天起,就与和咱们作对的那群人走得近呢,人前连我也远着,更别说你们了。他有自己的盘算,你别小看了。”
“这么说,他还想打入敌人内部?”楚钦颇为意外,托着茶盏久久不入口,“一介书生,行么?不过若能成功,倒也方便。只是对待这种虚实难辨的人,最要当心,抓牢些,仔细他们反水了。”
“文翰不是一般书生,想法、眼界都与旁人不同,他吃够了没权没钱的亏,下定决心才跟着大人,势必要扬眉吐气才甘心。话说回来,谁说书生都是读迂了书的,怎么咱们大人看中的那些书生,前有崔滟,现有许如汜,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凤麟点着手指,啧啧不绝。
楚钦也想起了那位爱钱如命的崔大人,人模人样,一肚子坏水儿,做着京官时,连吏部尚书都怕他,自外放到淮西当安抚使,几年下来没少贪,照样活得滋润。两人闲话一会,渐转到正题上来,楚钦最关心的莫过于丹砂契,因问道:“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凤麟大摇其头,叹气说:“苦活儿!之前咱们已经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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