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杀死身前的秘使。
“你说——扈烈一行但出事故,都在本官身上?呵,本官没听错吧,本官自从白*退役,荣归故里,一直心念圣上天恩,谨记宰相训诫,兢兢业业治理一方,勤勤恳恳操练军士,每日忙得脚打后脑壳,饭都顾不上吃,凭什么要为外人的生死负责!”
“此乃宰相大人之命令,其余本使一概不知。”
“狗屁!老师怎会下此命令!”晏苛吼道,本来眉毛上扬角度就大,此时简直要飞起来,加上凸眼睛圆瞪,极具攻击力。此外,他的额上还有一块茶杯大小的烙痕,黑黑红红,凹凸不平地鼓起来,看上去可怕至极。
师爷生性谨慎,看晏苛态度粗鲁,怕秘使回京后有所谗谤,忙劝晏苛去后堂,自己上阵与秘使打官腔:“上官日夜兼程,必定劳乏,且在衙中安顿下来再做道理。上官有所不知,做主将我们大人调入白*的正是宰相他老人家,恩准我们大人荣归故里的也是他老人家,这是信任我们大人的缘故,我们大人时时铭感五内,与他老人家同心同德,不敢悖逆。”
“说的好听,”秘使冷冷道:“那么宰相大人发下的文书晏知州为何视而不见?两界山上你们在搞什么把戏?好大胆子,是想让公主殿下给扈烈陪葬吗!姜师爷,别怪本使没提醒你,你家大人当知州的这两年,纵容百姓与戎族为敌,宰相大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和亲事关重大,晏知州若不收手只怕是想被革职查办了。”
秘使显是探清一切再来的,师爷细里一想,冷汗涟涟,忙点头哈腰设言转圜,又亲自安排下处,安抚秘使情绪。忙完一切后,姜师爷去到后堂,道:“大人,这事不好办哪,看来宰相大人有所防范,早派那厮来大泽监视咱们了!”
“我听见了!”晏苛语声沉闷,突然怄气不过,拿铁拳砸自己胸口,切齿大吼:“晏苛不服!晏苛不服!!天晔如何能与戎族结亲?老师糊涂,老师糊涂啊!!”说到急切处,竟怒火攻心,生生呕出一口心血来。
他是白*里出来的,有谋断,有魄力,刀扎下去不喊一声疼,偏偏那群北人,就是不能妥协的底线。师爷惊骇,忙道:“大人息怒,依小人之见先收回埋伏,再另想主意,秘使在,咱们也不能违逆,宰相大人的脾气……”
“他有脾气我就没脾气了吗?”晏苛气得直发抖,骂道:“他的脾气都在朱门酒臭、龙阳*儿里磨光了!所以才能痰迷了心同意与戎狗结亲,浑忘了他们当年是怎么践踏咱们的!为了结亲连郡主都能封为公主,哼,无中生有,舔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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