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去了?”
剡季不疑有它,摇头道:“这倒没有,听说父亲找到一位绝色越女,准备在观鱼大会上献给大王,怕中途出什么岔子,所以让他去守着。”
“这么说来,明日送那越女去太湖的,也是他了?”
剡季一边瞅着彩楼刚刚开始的斗鸡赛,一边随口应着,“当然。”
公孙离微微一笑,“剡季兄不是一直想搓一搓他的风头嘛,机会来了。”
一听这话,剡季顿时来了兴趣,斗鸡也不看了,追问道:“什么机会,快说!”
“太宰大人如此看重这名越女,必然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十之八九会被大王选入宫中为妃,到时候论功行赏,太宰自是第一人,那这第二人呢?”
剡季隐约明白了几分,试探道:“一路护送之人?”
“正是。”公孙离的声音里带着一**惑,“若剡季兄能把这桩差事接过来,不仅能一吐这几年来的闷气,还能从此稳压繁楼一头。”
“好主意!”剡季大喜,忍不住抚掌大叫,好在四周因为斗鸡而呐喊不止,倒是没人留意这边。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和父亲说!”剡季越想越是觉得公孙离所言有理,一刻也不愿耽搁。
公孙离拉住他,“你记着,千万不要让繁楼跟去,否则立了功,就得分他一份了。”
“多谢公孙兄提醒,我记下了。”剡季满面感激地道谢,殊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之中,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剡季一回到太宰府,立刻与伯嚭说了此事,后者本不同意,但架不住剡季死缠烂打,想着这一路有许多兵丁跟随,且又是在都城之中,伍子胥就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明着与夫差做对,便答应了。
七月初三,剡季意气纷发地来到文种府外,夷光面蒙轻纱,在郑旦的搀扶下登上马车,文种随行,冬云不知去了哪里,并未见到。
繁楼正欲上马,被剡季拦住,“你不必去了。”
繁楼眉头一皱,道:“伍相国一直对施姑娘心存芥蒂,我怕途中会有变故。”
“就算这样,自有这些兵丁护卫着,要你去做什么?”不等繁楼言语,剡季又斜睨着眼睛道:“难不成你觉得这么多人还不及你一个?”
繁楼低头道:“岂敢,但多一个人照应总是好的。”
剡季认定他是想去抢功,不耐烦地道:“这件事不用你管了,回去吧。”
繁楼还想再说,剡季已是拉下脸道:“父亲交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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