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护送一事,由我全权负责,你是想违背父亲的意思吗?”
“不敢,公子慢走。”见他把伯嚭搬了出来,繁楼只得作罢。
剡季冷哼一声,翻身上马,领着长长的队伍往太湖行去,在经过一个路口时,两边正好也各来了一队护送越女去往太湖的队伍,原本依次通过也就是了,可双方谁都不肯让,非要先过路口,博这个头彩。
剡季身为太宰公子,一向眼高于顶,自然不肯落于人后,结果三方都堵在了路口。
眼瞅着时辰一点一滴地过去,夷光秀眉微蹙,掀起帘子对跟在马车旁边的文种道:“再这样下去,只怕会误了时辰,烦请先生去劝一劝,让他们先走,实在不行咱们就绕一绕路。”
“好。”文种也有些心急,当即过去,他是生意人,最擅长口舌功夫,在他那条如簧巧舌之下,那两只车队终于答应让他们先行。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观鱼大会开始之前赶到了太湖,伯嚭为了讨好夫差,对此事极其用心,短短十日间,就在太湖边搭起一座偌大的彩楼,美其名曰:观鱼楼。
观鱼楼明灯灼灼,衬以丝竹管弦的靡软之音,可谓是极尽奢华。
湖中锦鲤游曳自若,湖边围满了早早赶来的吴国百姓,共襄此次盛事,每每有越女马车赶到,都会引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虽然当初运送到姑苏的越女只有十来人,但之后伯嚭又悄悄派人去越国搜罗美女,再加上陆续有逃难或者投亲的越女过来,所以这次参选的越女,足有近百人。
“姑娘,我们到了。”待马车停稳后,文种帘外轻声唤着,但始终不见车内有所动静。
文种两道浓眉微微一皱,再次道:“姑娘,该下马车了。”
马车依旧是死寂一般的沉默,难不成……出事了?
想到这里,文种赶紧拉开帘子,当他看清车内的情景时,惊得险些晕过去。
马车底部不知什么时候被开了一个洞,郑旦晕倒在车中,在她旁边是一只胸口插着利箭的死狐狸,至于夷光已是不见了踪影。
“为何还不下车?”剡季的声音令文种回过神来,赶紧放下帘子,面色苍白地挡在马车前,颤声道:“我……我要立刻见太宰大人。”
剡季一怔,疑惑地道:“怎么了?”
文种咽了口唾沫,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剡季瞬间变了颜色,难以置信盯着看似完好的马车,“此话当真?”
“文某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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