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立刻找太宰大人商量。”
剡季六神无主地点点头,赶紧带着文种找到了伯嚭,后者看到车中情景也是面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儿子也不知道,明明是两个女子,可一到这里就成了一人一狐,难道……” 剡季慌声道:“那越女是狐狸所变?”
“胡言乱语。”伯嚭狠狠瞪了他一眼,让文种叫醒昏迷的郑旦,后者抬手想要去揉隐隐作痛的后颈,结果袖子刚一抬起,就有一个精巧的瓷瓶骨碌碌滚了出来,“咦,这不是文先生今早给夷光的东西吗,怎么会在我这里?”
文种面色凝重地接过瓷瓶,这里面藏得是沉鱼之秘,对夷光来说极其重要,绝不可能拉在马车上,除非……她是故意的。
那厢,郑旦徐徐道:“我只记得夷光让文先生去劝说公子不要与人赌气,之后马车底下的板突然被破开,一个蒙面人钻了进来,再然后我就被人打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说到这里,她瞧见自己旁边有一条满身是血的死狐狸,差点又吓晕过去。
文种面色凝重地道:“我知道了,那两个车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将咱们堵在那里,然后趁着不注意,从底部钻入马车,打晕郑旦后劫走施姑娘,这只死狐狸不用问,也是他们放的。”
伯嚭面色铁青,下一刻,右手扬起,狠狠掴在剡季脸上,力气之大,令后者跌倒在地上,痛斥道:“混帐东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会仔细小心的吗,现在可倒好,这么大一个人丢了都不知道?!”
剡季捂着剧痛的脸颊,满面委屈道:“儿子已经很小心的,哪知道他们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再说……文种也没发现。”
“还敢狡辩!”伯嚭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犹不解恨地道:“我昨日就不该答应你,若是繁楼护送,绝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又是繁楼!
剡季嫉恨不已,但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出声。
“太宰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回施姑娘。”文种的话提醒了伯嚭,连忙命人去将繁楼速速叫来,随即恼声道:“定是伍子胥那个老匹夫,前夜没能得偿所愿,便又想出这么一条毒计来,实在可恨!”
“可要将这件事告诉大王?”面对文种的提议,伯嚭摇头道:“大王一向倚重这个老匹,若没有真凭实据,根本定不了他的罪,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繁楼很快就到了,得知夷光失踪,亦是大惊,连忙带人前去寻找,就在他离去后不久,一个流言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