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沫在门外答应一声便要派人。皇后却急忙拦住了:「万岁今儿还不累?己过半夜了,还要在这儿问案子?况且宫门都已上锁,这一惊动,又要记档了。」
「记档就记档。——这种事处置得愈早愿好。宫门上锁,知道的人少,反而更好——传话,谁敢乱说,就送内务府关起来!」
「皇上圣明,只是夜深了,臣妾怕万岁累坏了!」
「哎!朕这个皇帝不是好当的,照这中原说法,你我都是外敌之人,你是草原蛮子。而朕,也是。前朝中原的皇帝化一分力气能办的事,朕要拿出五分十分的力气才办得到呀!」
「是,万岁说的是实情。」
「现在正逢国家多事之秋,朕若不事必躬亲,都叫下头去办,不放心,也容易出乱子。
手底下出去办事的人给朕写过一封信,说不能定民,不可言撤草原各部人的兵权;不能聚财。不可言兵事——这话说得很对呀!
朕的国库如此空虚,还要每年拿二千万银子养那三个活宝,古今哪有这么晦气的皇帝,可是,安民、聚财、兵事,都得从亲民开始,朕不亲民,每日守在这承明殿内,不要说胜过前朝的末代皇帝
了,怕连前朝那些险些守不住江山的昏君庸君也不如!」
骆清寒正在长篇大论地抒发感慨,吴全夫和李俊伟跑得气喘吁吁地进来了,一前一后给皇帝、皇后叩了头,又给贵妃请了安,才问道:「万岁爷传奴才们来,不知有何旨意?」
骆清寒端着茶杯对皇后说:「你是六宫之主,你给他们讲讲,朕想歇息一会儿。」
「是!」皇后答应一声,坐在骆清寒斜对面问道;「吴全夫,今日皇上在承明殿议事,你们俩谁在当值?」
吴全夫忙跪下回道:「回主子娘娘的话,是奴才当值」。
「除了万岁召见的那些大臣外,宫里的人还有谁在场?」
「还有晋伟、黄纪中、常飞远、陈字英,嗯,共是二十四个,啊,对了,文华殿的王春阳也曾经来过。」
罗清杨听吴全夫说话不得要领,从旁插嘴问道:「朕说举火为号,十二处山清镇宁寺一齐动手,你们听见这话了吗?」
吴全夫这才明白皇上的用意,忙叩头答道,「旁的人,奴才不敢说都听见了,不过听见的肯定不少。这事当时主子爷还和大臣们议了一阵于,才发落给燕清河大人去办的——万岁爷并没有叫奴才们口避。」
吴全夫正在说着,不防皇后却忽然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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