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边说话,那边就走了风,这像话吗?吴全夫你这差是怎么当的?」
话音虽不高,却声色俱厉。连旁边的李俊伟也吓白了脸,忙跪了下去伏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出。
吴全夫听见皇后责备,连连叩头称「是」,却说不出话来。
骆清寒见他惊慌,缓了口气说道:「吴全夫,朕也知道你一向小心,今日这漏子捅得很大,你知道么?」
「奴才该死!求主子娘娘责罚!」
「不是责罚就可了事的,依你看是谁把这事传出去的?」
「这……」吴全夫额头上汗珠滚滚流下,一会儿才道,「奴才一时实在估摸不透,不敢妄言欺主。」
李俊伟突然在旁插话:「主子,娘娘,这些人我全知道。依奴才看除了王春阳,黄纪中和御茶房烧火的奴才不会有别人。」
吴全夫听了,忙说:「李俊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人头落地的!」这一说,把李俊伟吓得不敢言语了。
却不料,皇后「啪」的一拍桌子:「吴全夫,他要替主子留心,你倒拦他——你怎么知道主子就要冤枉了人?」
「是——」吴全夫惊得浑身一抖,颤声说道,「奴才糊涂,奴才该死!」
「哼」!从明天起,你不要在朕的宫殿里侍候了,回离宁宫去!」
骆清寒心里明白,回离宁宫去待候太皇太后,虽然并不算处罚,但他这是被撵回去的。
不但他自己,连太皇太后脸上也不好看。可皇后在盛怒之下,自己也不能不给她留点面子,便对吴全夫、李俊伟说:「你们两个先出去!」
吴全夫和李俊伟爬起来,颤抖着双腿跨出殿去,在院里,忐忑不安地跪着,等候发落。
骆清寒回转脸来,见皇后满面怒容,便笑着劝她:「看不出你这管家婆,还真厉害呀!」
「皇上,这次不要轻易饶恕他们。不能齐家,就不能治国平天下。」
「嗯,你这话当然是不错的,不过眼下不能处分吴全夫。朕想过了,这次走漏消息,并不是太监们翻嘴学舌,而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吴全夫怎么防得了?朕身边只这两个人还可办事。故国不破,不可自损,皇后还是饶了吴全夫吧。」
「是,那好吧,菊沫,叫他们进来!」
「是!」(大宁的时间段……和凤鸣不同「地理位置不同,时间,节气便安排的不同
」)
转眼间重阳节来临了。碧云天、黄花地、丹枫山上清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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