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了人们登高的情思。
京城的文人士子,纷纷提壶携酒,登高赏秋。宫中的冬事要比民间准备得早一些,修暖炕、设围炉,上下人等二个个忙得不亦乐乎。这一天,李俊伟早早起身,用冷水擦了一把脸便赶到庆阳殿正房。
骆清寒已经醒了,李俊伟忙着侍侯皇上起身穿戴,退后垂手侍立。
这几个月来似乎骆清寒不大喜欢李俊伟,动不动就给他颜色瞧,所以他是格外小心侍候。
穿戴齐整,骆清寒带了李俊伟,先至后宫景安殿拈香礼拜,又到离宁宫给太皇太后请过安,转过来至养性斋接见新调入京的兵部尚书万雷柏,又接见了高息阳和李承晚。
骆清寒这才下令驾至储秀宫,与皇后共进早膳。
骆清寒一边吃一边说道:「今日召见的这几位大臣,万雷柏和高息阳也都罢了,不知怎地,李承晚脸上却带着愁容。」
皇后停了著问道:「万岁爷没有问问他?」
「没有,」骆清寒笑道,「这只是朕心里猜疑的。他明日就要回南边,恋家恋主也是常情。」
骆清寒一怔,随即笑道,「这倒不必多虑。李承晚是个正直君子,世代忠良,和宏嘉逸、乔阎良那干子人不一样。」
皇后方欲说话,侍立在旁的李俊伟忽然笑道:「万岁爷方才问主子娘娘的事儿,奴才倒知道一点过节儿呢!」
「嗯?你知道什么?」
「李大人府上前些日子跑进一只老虎去——」
「胡说!如今又不是开国之初,京师还有老虎?」
「真的。李大人家住在太皇庙那边,偏僻得很。听说当地的猎户们前几日在西山掏了一窝子虎崽儿。
母老虎发了疯,白日黑夜下山找事。不想就窜到李大人家花园里,咬死范大人家一匹马,叫家丁们围住打死了。
「他就为这个不高兴吗?」骆清寒的脸色有点不高兴了。
李俊伟却没发现,还接着往下说:「后来,李家老太太请水月和尚算了一卦,那和尚只说了一句话:山中大虫任打,门内大虫休惹——李大人回来,必是知道了这事儿,才不高兴的。」
「什么叫「门内大虫」?」皇后问道。
「听说福建叫「闽」,这闽字是门内一个虫子,可不是个门内大虫——李大人又正是去福建当差……」
话没说完,骆清寒猛地一转身,「啪」地一声照着个李俊伟的脸打了一巴掌!把李俊伟打了一个趔趄,踉跄后退几步,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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