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病还没好,整整一个多月没上班。于是杨崇进入长安的第二天就要去看望两人,被房玄龄拦住了,房玄龄的意思很简单,到这个份上,杨崇是先看哪一个后看哪一个,都可能被搬弄是非。
杨崇摆摆手说:“我不在乎。”
房玄龄正色说道:“越王,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是跟在杜伏威和姜夺身后的那些人可是会起疑心的,一个多月时间,个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架不住一点风吹草动。除非你准备动一批人,或者你几年之内不离开长安。”
杨崇自问这两点一点都做不到,只好虚心请教:“你说怎么办?”
房玄龄轻轻松松地说:“卢彦卿不是回来了吗,他是尚书左仆射,可以代你传话,按照官秩等级先去拜见杜伏威,再去看望姜夺。如果两人病还不好,你就可以安排御医和孙思邈去看望了;你现在应该去看的是宇文恺,孙思邈说了,恐怕大限将至,靠着药力难以回天,我和司空行认为,墨门的事比政事堂更复杂。”
杨崇晓得房玄龄没有说错,由于冯齐整是楼观道的人,宇文恺一旦不行,墨焯书院等几处的山长只有自己出任,这样一来,那些地方的人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恐怕自己兼任后,有些事朝堂的官员都不敢过问。杨崇让人去请卢彦卿到枢密院商议事情,问房玄龄:“你有什么好办法?”
房玄龄淡定地说:“不如把墨焯书院拆开来,按照你过去的设想成立气象、矿产、机械、农业、造船五个学院,气象、造船划入枢密院,农业划给司农寺,矿产机械依旧留在书院里面,至于食品那些专业就并入墨庄,药材专业和大兴医塾成立一个医学院。”
依照房玄龄的操作,墨焯书院一下子缩小四分之三,那就是给外面一个信号,这个书院是大隋的,不是杨崇个人的。杨公卿、天弃等人感觉不可思议,这么一划分,书院中的很多秘密就难以保留;杨崇想了想说:“就按你说的划分,但是整体转到那些学院的只有目前一年级和两年级的学生,三年级以上采取自愿的态度,并入官府的学院就是四年级毕业,和书院不一样,不需要做长远的培养。”
房玄龄和杨公卿只有暗赞杨崇考虑周到,进入官府的学生迟早会被上司、士族拉拢,甚至以后士族成立与杨崇抗衡的书院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杨崇这样一来,让很多想离开墨焯书院另行发展的人,就不得不掂量掂量,至少在一个时间段里,墨焯书院依旧能保持自己的优势。
卢彦卿到后,房玄龄便去隔壁的房间面授机宜,杨公卿低声说道:“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