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忙起来,日子过得也快。四个月的时间,飞也似地过去了。
哀葛本就潮湿,这个时节正是雨季,一天天几乎没有转晴的时候。中间有一天雨下得太大,余墨痕那把破伞彻底给风雨吹打得不能用了。她一贯节省,又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时间去集市上买一把新的,一拖再拖,最后她索性住在了讲武堂的仓库里,也省得一日日在雨中来回跋涉。反正她租住的那间“蚁穴”也破败的很,少有干爽的时候。
她既然一直呆在讲武堂,淋雨的机会也就不太多了;平时走到露天的地方的时候,她便随便用手掌、衣袖,或者手里拿着的随便什么东西遮一遮,也勉强过得下去。
有一日,徐夫子下了课,余墨痕眼见外头细雨只如牛毛,柔柔软软地没一点威胁到她的意思,便冒雨抱着两箱小机件快步往仓库走。她一抬头,却突然隔着迷迷蒙蒙的雨幕看见前边走廊上有个人影。
她走近几步,揉了揉眼睛,才确定是元凭之。
帝都来的军士们之前出门勘矿去了,余墨痕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
或许是隔着一层水雾的缘故,元凭之的样子比平日更为闲散。看起来,这次任务应该是结束了。
元凭之身侧撑开了一把颇有些格调的绸伞,用来挡屋檐外边飘进走廊的雨水;一只手轻抚着膝上不知从哪儿跑来的小花猫,正懒懒闲闲地坐在檐下看雨。他仍然是那个从帝都来的倜傥公子,却全然看不出一点身为武将该有的杀伐之气。
余墨痕看得一呆,两只手被箱子占着,没办法行礼,只好点头作为问候,“……元将军好。”
“来,跟小余助教问好,”元凭之笑眯眯地托起小花猫,举起一只肉团似的爪子跟她打招呼。那小猫脑袋圆圆,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流露出一种近似于好奇的表情,很是可爱。
余墨痕一直觉得这些小东西又脏又凶,饿极了还要来抢她的东西吃,所以从未与它们亲近过;此刻为这小猫,她心里竟然也柔软了几分。
“下课了呀?”
“是。”
“你没有雨伞吗?要不拿去用吧?”
余墨痕看了一眼他那把个人风格非常明显的绸伞,只觉得与自己这粗头乱服的形象半分都不搭嘎,自惭形秽之下,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元凭之也没有强塞给她,只道,“那你小心一点,别淋坏了。”
余墨痕点头道了谢,准备走了,元凭之却又叫住她。
“今天既然下雨,操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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