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之那小混蛋,来了一趟就把我们家的猫拐走了,喂成个球才想起来要还,到现在都没瘦下来。”
“夫子们都是爱猫之人。”余墨痕努力憋着笑音,战战兢兢地打趣了一句,便连忙进屋还书去了。
余墨痕不算细心。然而徐夫子的东西,她不敢弄乱了,只好对着占满了墙壁的书架,一本一本地找到正确的位置。不一会儿,她就已经满头汗了。
从徐夫子的书架来看,此人涉猎相当之广。不仅有许多连讲武堂的藏书馆都不曾收录的偃甲技术书籍,还有园艺、烹调等方面的集子,更有许多她没听过的齐国书籍,甚至连讲经院的夫子们不屑一顾的传奇小说,都堂而皇之地摆在了书架上。
余墨痕一哂——没想到徐夫子平日里看起来古板尖刻,竟也是个有些意趣的人。
她手里拿着一本《九嵕游学记》,正愁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余姑娘,记录研讨切磋的作品放这里。”
来人正是那位老仆,他头发已有些花白了,但与徐夫子相比,也看不出谁的年岁更长一些。
老仆接过那本书,放到了一个较高的位置。余墨痕个子不算高,之前一直没怎么抬头,忽略了那一处。她这时抬眼看去,才发现那里的确有一处空缺。
余墨痕这时才发现,这书架上的书籍全都放得严丝合缝。抽走了的书籍,也都留下了一个十分契合的空间来。因为缺失的书并不全是她借去的,她才忽略了这一点。
这涉猎十分广泛、又精细得过分的作风,免不了让她想起元凭之来。余墨痕心道,难怪元将军和徐夫子性格虽然完全不同,平日里却相处得很好。
余墨痕向那老仆道了谢,顺口问道,“伯伯,您怎么称呼?”
“就叫我老孟吧。”
徐夫子以暴躁的脾气和刻薄的言辞出名,他家中的老仆却言辞温吞,面相和蔼,尤其声音极温润,听起来叫人舒服。
余墨痕慑于徐夫子的威严,来到他府上之后,原本战战兢兢,不知所措,此刻与这老伯略一交谈,竟然也放松了下来。
老孟给余墨痕拿了茶水过来,竟是元凭之从前常喝的那种白菊。余墨痕谢过,没话找话地说道,“徐夫子的收藏可真是丰富。”
“的确,”老孟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站在一边慢慢品着,“这边两大架子的偃甲典籍,全是他的书;还有这一边的两排,是他自己参与编撰的。”
“哦?”余墨痕奇怪道,“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