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哭嚎着跪倒在那孩子身边。
唯有失去孩子的母亲,能发出如此惨痛的恸哭。
余墨痕向那妇人的看去,看见她瘦弱身板上裹着的图僳族衣裙已经不成样子,便知道她是个相当穷困的本地平民。
她不忍看这惨象,视线转向了铜车。
卫大小姐的婚车才离开娘家,便逢此变故,不知道这时候会作何想。
就在此时,一只霜雪似的手将车帘掀开了。
站在一边的侍女见状赶忙上前,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将车帘勾在了一边。后面还有一道红色的纱幕,不过余墨痕已经可以看见卫小姐影影绰绰的身姿。
那号哭着的妇人正要扑过去,立刻被侍从揪住头发拦了下来。与此同时,端坐在铜车中的卫小姐也发话了。
“我可是一早就叫你们传令下去,叫大伙儿别过来挡路,”卫小姐的声音不怒自威,“怎么还有人找事?”
侍女侍从们立刻跪成一片,磕头道,“小的们该死。”
“呸呸呸,”卫小姐道,“我可是去成亲的,这是你们这会儿该讲的话吗?凑上来触什么霉头。”
下人们不再开口,只一劲儿磕头。
卫小姐又道,“前边走了好长一段路,怎么没出过这种事?”
领头的侍女直起身,答道,“小姐您早就说过,不能冲撞到平民,还费了这么大力气,连府库里的兵器都请了出来。小的们自然也一路留着心。好在大伙儿都守规矩,听得进劝。只是没想到,有人非要闯过来。”
众多围观的平民,纵然面上多有愤愤不平之色,却并没有人敢出来反驳。
余墨痕虽然觉得卫家的人言辞之间满是冷漠和鄙薄,颇为可憎,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说得有几分道理。
她没见着那孩子出事的过程,只能推想,大约是那孩子不懂事,见了蒸汽铜车这稀罕玩意儿,一时激动,无法自持,非要冲过去看个究竟,才酿成了惨剧。
那被钳制着的妇人已经泣不成声,“我的孩子,他只有四岁啊!”
卫小姐并不理她,向侍女问道,“我的车子如何了?这蒸汽铜车可是爹爹辛苦从帝都买来的,价值万金呢。若是机甲盒卷进了异物,可就报废了。”
一个跪着的侍从立刻爬起来,顾不上一地的鲜血,钻到车下去,敲敲打打地察看了一圈,出来报告道,“托小姐的福,车子没有大碍。”
余墨痕隐隐看见,车中的卫小姐点了点头,身姿也似乎放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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