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谖说的那些话,不解地问道:“先生,为何笑我庸人自扰。”
“公子将狐白裘之事,交给狗盗。就应该相信狗盗的能力,好好睡上一觉。等到天明,狐白裘就会出现在公子面前。”冯谖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语调散漫无力,“公子不睡,再此发愁,这难道不是庸人自扰。”
“狐白裘关系到我能否离秦归齐,没有得到消息,我如何能安心入睡。”靖郭君见对方不理解自己的心情,脸色微怒道:“我怎能将身家性命,托付于狗盗之徒。”
“靖郭君礼敬先生。先生怎能对靖郭君无礼。”
“先生之言,太过了。”
又有几人站出来替靖郭君说话,大肆贬低狗盗。
冯谖看也不看这些趋炎附势之徒,凝视靖郭君问道:“狗盗冒死前去秦宫,偷盗狐白裘。公子之言,岂不让人寒心。”
“子时将过,狗盗正在呼呼大睡。”靖郭君问道:“这就是为我解忧。”
“公子,岂不知刚才狗吠之音,正是狗盗去秦宫的信号?”
“你说刚才的狗吠之音,是狗盗所为。”
“行偷盗之事,就要人困马乏,方能成功。狗盗白天不睡觉养神,以待深夜。如何进秦宫,盗取狐白裘。公子否定狗盗,也是否定自己识人之能。”冯谖责道:“狗盗为公子卖命。公子如此待他,岂不令人寒心。”
靖郭君闻言,自惭形秽,“先生教训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公子睡吧!明日醒来,狐白裘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冯谖说完,朝着大门走去,“公子遇事,要淡定。公子心慌意乱,徒添烦恼。口出之言,令人寒心。”
靖郭君闻言,为刚才言行,感到惭愧,躬身行礼,送冯谖离开。随后,靖郭君挥手道:“都去睡吧!”
子时,最是人困马乏之时。狗盗趁着这个令人最疲惫的时候,从狗洞进入秦宫。狗盗按照靖郭君,提供的线路,准确找到了秦王府库。秦王府库门外,东倒西歪站着几名睡意正浓守卫。
一名守卫听到动静,喊道:“什么声音。”
狗盗发出犬吠之音,那名守卫听了,骂道:“何处进来的野狗,扰人清梦。”
几名守卫睡意太浓,也没细想,骂了几句,继续再睡。
翌日,第一缕阳光照进咸阳城。
靖郭君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良久转过身来,看见桌上放在着一件狐白裘。
靖郭君误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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