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眼神没有看错,上前拿起狐白裘,喜道:“这是真的。”
冯谖见靖郭君满面含笑走了出来,问道:“公子,昨夜睡得可安稳。”
靖郭君往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狗盗的踪影,喊道:“狗盗何在,我重重有赏。”
众人听靖郭君之言,想必是狗盗完成了任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狗盗这种不入流之人,竟然真的办到了。
冯谖答道:“狗盗昨日替公子出力,此刻,正在下等房中呼呼大睡。”
“狗盗为我立下大功,怎能睡下等房。”靖郭君忙道:“去将狗盗找来,我要重重赏他。”
不多时,狗盗和往常一样,不修边幅,脸也脏兮兮的,十分邋遢走了进来。
狗盗为靖郭君立下大功,这些平日仗着自己有些才华、趾高气昂的门客,也不敢横加指责。靖郭君从未认真打量狗盗,今日看得特别仔细。
狗盗站在远处,行礼道:“狗盗,拜见靖郭君。”
“站远做甚。”靖郭君忙道:“往上座。”
“狗盗不敢。”
“你有何不敢。”靖郭君道:“还不快往上座。”
狗盗不好推辞,走上前,坐在靖郭君指定的位置上。狗盗坐在前面,总觉得不舒服,见左右的人都看着自己,问道,“你们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靖郭君行礼道:“你为我立下大功,请受我一拜。”
狗盗见靖郭君语调客气,忙道:“靖郭君,我可受不起。”
靖郭君问道:“秦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潜入秦宫,从秦王府库盗走狐白裘。”
“我是钻狗洞,进入秦宫。学着狗叫,骗过了秦王府库守卫,盗走狐白裘。”
“男儿膝下有黄金。”靖郭君又行礼道:“先生为了我钻狗洞,请先生再受我一拜。”
“我岂敢承受靖郭君大礼。”
“昨夜,我还出口辱骂先生。说先生是狗盗之徒,不入上流。”靖郭君语调诚恳道:“我再此向先生赔罪。”
“靖郭君不用向我赔罪。”狗盗性格坦荡,“这些话,我听得多了,倒也习惯了。靖郭君说得也不错,我们这类人的确不入上流。”
“以前是我怠慢先生,多有误会,还请先生莫要生气。”
“靖郭君还是喊我狗盗。狗盗两个字,我听着舒服。”狗盗尴尬道:“先生两个字,我听着别扭。”
“好。”靖郭君大笑道:“我喊你狗盗。”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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