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君得到狐白裘,心中大喜。当下命人一边摆下酒席,为狗盗庆功;另一边让公孙弘拿着狐白裘,送给燕姬。
燕姬见公孙弘送来狐白裘,心中欢喜,拿起狐白裘,就舍不得放下。
燕姬含笑道:“秦王说狐白裘天底下就只有一件。秦相从何处弄来了第二件。”
“秦王那件狐白裘也是靖郭君送的。”公孙弘神色不漏道:“靖郭君自然有办法弄来第二件。”
“秦相的这件狐白裘该不会是从王上哪里偷来的吧!”
“王姬,真爱说笑。”公孙弘语调平静道:“秦王的东西谁敢去偷,这不是自寻死路。”
“王上得了狐白裘,着实欢喜。我曾让王上赏赐给我,王上说什么也不肯。”燕姬看着眼前这件狐白裘的成色,并不比秦王那件差,“王上,怎么也想不到,秦相也送我一件狐白裘。”
“王姬。”公孙弘问道:“秦相归国的事情。”
“你回去告诉秦相。”燕姬允诺道:“秦相送我狐白裘。我自当劝秦王放秦相归国。”
夜幕,秦王心喜,来到燕姬之处,夜饮。
燕姬上前斟酒,含笑盈盈地问道:“王上,何事高兴。”
“寡人用欺诈之术,将楚王诱骗武关扣押,并将他囚禁咸阳。”秦王笑道:“楚王英名了得,也栽在寡人手上。寡人向楚王割地,楚王宁死不屈。寡人认为楚王是有铮铮傲骨之人,受此大辱,定当以死明志。如今,楚王好吃好喝,一点寻死的意思都没有。寡人,岂不开心。”
“王上开心理当多喝一杯。”燕姬又为秦王斟满一樽酒,“祝王上,达成所愿。”
“好。”秦王一饮而尽,心中十分痛快。
燕姬喝了一樽酒,问道:“王上是如何想到用欺诈之术,扣押楚王。”
“寡人继位,处处受母后掣肘。”秦王端起酒樽,独饮了一樽,“靖郭君来秦为相,辅佐寡人。靖郭君以欺诈之术献策寡人。寡人扣押楚王,以此要挟楚王割让黔中、巫两郡。寡人兵不血刃开疆拓土,树立王威。进而压制母亲的势力。”
“靖郭君对王上有功,王上要重赏靖郭君。”
秦王喝了一樽闷酒道:“靖郭君对寡人很失望。”
“王上,何出此言。”
“他是齐人,寡人虽用他,但不得不防他。寡人虽用靖郭君之计,欺诈楚王。寡人却不将扣押楚王之事,告诉他。”秦王稷想起宫中之言,又道:“靖郭君得知,决定请辞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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