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才将重生以来的种种悉数与她讲完。
“你是说,相婴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温怜听到这里,不由吃惊,“是你自己告诉他的?”
裴瑶卮摇头,“他自己看出来的——我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的。”
温怜与相婴素无私交,她为人又一向是个谨慎多疑的,一听她这样说,满脸便写着担忧。
“放心,”裴瑶卮浅笑道,“相婴没问题,我从不担心他。”
温怜却是抱臂冷笑:“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眼光。”
裴瑶卮轻啧了一声,“咱俩才刚重逢呢,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多哄哄我么?”
温怜恨恨地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那头裴瑶卮又问道:“说起来,似我这般重生在相蘅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应该叫借尸还魂,还是……夺舍?”
刚刚重生时,她一直觉得,应该是相蘅被左夫人残害至死,自己方才因缘际会,借了她的躯壳,还魂而来,可渐渐的,她脑子里却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相蘅原本命不该绝,只是自己不知缘何,夺了她的身躯,生生断绝了她的性命呢?
若然当真应在了这第二种可能上,她都不知该如何向相蘅谢罪了。
温怜沉吟片刻,道:“其实,这样的事,古来有之,你记不记得以前叔父曾给过你一本书,叫《华都异闻录》?”
裴瑶卮稍一回忆,便点了点头。
温怜继续道:“那书里便有过关于这等事情的记载。说是因缘际会,稀里糊涂便借尸还了魂的,也不是没有。”她劝:“你不必担心,若然是夺舍,必得有人施行阵法,便如同长明四阵中,就有‘引命’一阵——能将此一人之神魂,引移至彼一人之躯体……”
温怜一提到长明剑,裴瑶卮自然就想起了自己死后,被困缚在剑中那三年。她将此事与温怜一说,温怜的脸色也渐渐变了。
“神识……被困在一柄剑中?”
她点点头,“我被困在那里,对外物几乎没有察觉,也完全没办法断定那剑的名堂来历……只是那剑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一直在控制着我的神识,强迫我反复经历生前的……一些事情。”
“心魔……”
她一愣,“什么?”
“你一直重复不断经历的那些过往,应当就是你心里堪不破的心魔。”温怜说着,目光微眯,“至于那剑……”
她缓缓踱了几步,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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