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中脸红心跳。
年少最初的心动,就是这样没道理,即使事隔经年,即使横着无数恩仇,稍不留意,便会春风吹又生。
这样的感觉,让她恐惧。
温怜沉默片刻,玩味一笑:“萧逐过去总是觉得你不够爱他,总是担心你心里还念着萧邃,其实想想,他也是有道理的。”
裴瑶卮蹙眉看向她。
温怜摊了摊手,接着道:“与萧逐成婚之后,你心里自然是有他的。但是你对他的爱,却重不过你对萧邃的恨。不是吗?”
清浅的爱,与强烈的恨,哪个更让人上心呢?
裴瑶卮寞然一摇头,“罢了,还提这些做什么。总归我对萧逐,是只剩恨了。”
“我不在乎你恨不恨萧逐,”温怜道,“蘅蘅,我得知道嫁给萧邃,你委不委屈,愿不愿意。”
她说:“我得知道,你与他,还有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裴瑶卮瞪大了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领会错她的意思。
“你……”她问,“你希望我与萧邃,重新来过?”
温怜点头。
“蘅蘅,你可知,相蘅与楚王的这桩婚事,是我玉成的。”
裴瑶卮还真不知道。
温怜道:“自登基之后,萧逐对命格气运之事早已成疯魔之态,我一早知道汲师叔为萧逐选定了相蘅做新后,因念着相蘅与你的这点想象、念着你曾对她有过的垂怜,我不愿见她重走你的老路,这才透了消息给萧邃,希望他能出面与萧逐相争,将相蘅娶进家门,断了她的入宫之路。”
裴瑶卮有点恍惚,吃吃一笑,“还真是造化弄人……”
“那日你们来岐王府,萧邃曾问我为何要这样做。”温怜定定地望着她,眼里含着期待:“我跟他说,他或许不是良配,可萧逐却一定不是良配。”
‘或许’与‘一定’之间,如何选择,自是分明。
“对相蘅而言或许如此,但是对我而言,”裴瑶卮自嘲一笑,“怜怜,萧逐不是,萧邃也一样不是。”
早年里,为了一时的意气情仇,她站在萧逐身边与萧邃对立争锋,双方都做错过许多事。包括裴氏家门的寥落,她也始终觉得过错在自己身上,与人无尤。
重活一回,许多事情她都能放下,但也有一些事情,她放不下。
比如萧邃与潘恬。
那是楔进她心头的一颗钉子,经年累月,耗尽心血也难以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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