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剑,能有这等本事……”
裴瑶卮想了想,告诉她:“之前,我曾在不小心触碰到萧邃的一柄佩剑之后,便晕了过去。”
萧邃?
温怜心头疑惑愈重,想了许久,终究还是一摇头。
不可能。
她想,瑶卮与他,多半不是什么劳什子佩剑的牵绊,而是……
“你与他,原就是天命情缘么。”
裴瑶卮刚喝了一口茶,闻言差点没呛死,嗽了好一阵,方才哀怨地睨了她一眼:“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还提?”
聘为太子妃那年,司天台为她与萧邃合八字,便批了一笔天命情缘,说是凤翥龙腾,主兴家国,利百姓,福泽子孙。
可就是这四个字,不只让萧邃弃如敝履,更让萧逐记在心里,疑了她许多年。
温怜问:“你过去不信命,现在还不信吗?”
“当年,为助萧逐登上皇位,我曾为他动用过改命阵,便是将他与萧邃的命格做了对调,那时你与萧邃尚未反目,你的天命情缘,说不准便是被我生生破坏的。”
“蘅蘅,如今你也经历过这样玄之又玄的事了,你……会恨我吗?”
当年,当年。
当年两王夺嫡,温怜是萧逐的表妹,萧还却素来与萧邃亲近,再到她与萧邃订了婚约之后,他们三个自小的玩伴,便在各自的立场阵营之中,彼此对立着。
裴瑶卮一早就知道,温怜曾为萧逐动用长明剑改命,前世尚未经历这些玄虚之事时,她不大信这里头的效用,可如今,便是信了,她也没多大的感觉。
“萧邃跟潘恬勾搭在一起,又不是你给牵的线,我恨你做什么?”
说着,裴瑶卮怅然一笑,眼底透着孤寒,“怜怜,我信命,但我不信人心随命变。他做的那些事,都是因为他想做,见异思迁,三心二意,都是他,怨不得旁人。”
温怜从她身上看到了怨恨——对萧邃的怨恨。
她不得不问她:“蘅蘅,你放不下是不是?”
“放不下什么?”裴瑶卮问:“对萧邃的恨?”
她是放不下。
她与萧邃开始于情爱,即便恨,也是来自于爱。利益上的恩怨好分辨,但来自情爱的恨,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然而,重生以来,数次为他相助——不管萧邃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让她没法办法只是恨他。
她会在他抱着自己唤潘恬的时候生气,会在与他不经意的亲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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