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的经典里,这位一直未出现名字的灰衣修士,成为了历史上公认的第一任帝国宫相。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费利佩大帝的下葬日期也越来越近了,除了应邀赴约前来的国王之外,还有大量的萨丁教信徒和阿巴斯奇亚境内外大小的部落的酋长也都闻讯赶来。他们有的是受过先帝的恩惠,还有是想亲眼见识一番这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活圣人,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阿巴斯奇亚城内的房间肯定是住不下了,旅店的老板们究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生意能包满成这个样子:即使很多连一张床铺都没有的房间也都被订的满满当当,很多人就只租下一块能躺下的地方就痛快的付了比往常多了一倍的房租。一直到很多年后,这些旅店的老板还像往来的年轻人炫耀这段不平凡的经历。
即使旅店个个爆满,即使城镇的家家户户都已经接纳了相当的一部分朝圣者,汹涌的人群对于这个常住居民还不超过万人的镇子来说依然还是太多了,一直到最后,沿着城镇的城墙底下还搭上了几百间大帐篷,才勉勉强强安置下来这帮人。
与城镇的喧闹气氛相比,主持葬礼的主角,阿巴斯奇亚的王庭却是安静的令人出奇。有几个嫁给了王室卫兵做老婆的长舌妇说过,城堡那边好像派人专门收集过不少木炭,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要是还再有什么,那就是有一群忙忙碌碌的工匠在城镇一处城门口不远的空地上挖了一个大坑,这倒是好叫人理解了,虽然先帝的灵魂肯定是能到萨丁的花园中享乐的,但是圣体总还是要下葬的吧,就像是萨丁古经里面所提到的一样“不朽的升上天堂,不纯粹的回归大地。”
“真没想到,阔别这么多年,还有故地重游的一天。”田森望着远处雄伟的阿巴斯奇亚堡,不由得感叹道。
“陛下,这南方的鬼天气是一直都这么热吗?”与田森故地重游的感觉不同,从来没有离开过北境的奥洛夫可经不住阿巴斯奇亚的天气,对于他来说,只有凌冽的北风和少许温暖的暂夏才是正常的天气,初次来南方,当然是苦不堪言了。
“也不总这样,只是这个季节会热一点。”田森看着奥洛夫狼狈的样子,心情倒是难得一见的好了起来,脸上也没有了那副看谁都想是欠他钱的样子,难得的跟自己的手下人搭了两句闲话。
十年前,自己也像是今天的奥洛夫一样,和几个同乡的年轻人一起来到阿巴斯奇亚的王城,代表自己的部落向效忠。只是当年的自己更看重的不是如此炎热的气候,而是这高耸的石头城墙,他当年便在自己的心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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