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誓言,只要自己还活着,总有一天,要当这座城市的主人,哪怕只要一天,想到这里,田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炽热,望向城堡的眼神,就向是看向自己心爱的少女一般。
然而,就在田森正沉浸在自己成为阿巴斯奇亚堡主人的时候,一个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就在城堡最高处的塔楼上,一个身披红袍的男子看了自己一眼,不,那个眼神,很可能都不是看向自己的,而只是单纯的在眺望远方。然而,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却让田森收住了自己的心思,整整十年。
田森揉了揉眼睛,在心中默念道,错觉,都是错觉,那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田森在一众士兵的簇拥下进入了城堡,城堡中的布局一如当年,不过现如今已经换了主人。田森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由得轻快了许多。
来到城堡之后,田森本想见一见王储,看看当年的小孩子,如今长成了个什么样子,但是却被王宫的祭祀以王储伤心过度,不便见客为由所拒绝了。这不仅让田森和他的随缘对于这位“怕生”的王储殿下心声了几分轻视之心,在北地,如果说那个酋长在其他酋长上门拜访的时候连见都不见一面,会让人觉得小家气的。
进了自己的住处,田森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来的最早的一位国王,嘴角便有了一种苦涩笑容,自己的领地距离最远,于是便早早出发,没想到竟然在这块挣了个第一。
好在每过多久,第二位国王的车撵便赶到了。
大概是长期缺乏安全感的缘故,与田森国王的轻装简随相比,这位来自谷地的赫斯政豪陛下可是谓全副武装了。先不说本人就坐在一辆加厚的马车上,还专门准备了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轮换来坐,身边还带了数十名身披重甲的谷地卫兵,知道的是来参加同盟友邦的葬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亲自上前线督导战争似的。
大概是因为实在没想到赫斯政豪国王会带这么多行装和卫兵,在为他收拾住处的时候,还弄得王庭里的事务官一阵手忙脚乱,才把住处准备出来。
一月之期很快到了应与的日子,可莱茵的普鲁斯国王却迟迟没有踪影,但无论如何,丧礼还是要按期举行。足足有个把月没有离开过城堡的王储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不过这次的他换上了一身更加庄重些的衣服,先帝的棺椁已经被放置在了一处高台之上,而王储则跪在棺椁之前,其余的信徒则依照地位的高低远近站在高台的底下边缘位置,这样的安排,可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王储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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