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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早就已经封闭起来的棺椁,王储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在沙场上驰骋无敌的父亲,就这样的离去了,之前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让他一时没能感受到悲痛,而现在,却正是发泄情绪的最佳时机。
看到高台上的王子抱着自己父亲灵柩不断落泪的样子,看在看台底下的信徒们也都纷纷落下了眼泪,去怀念这位伟人。
看到场下的气氛凝聚的差不多了,灰衣教士也非常适时的走上了看台的中央,轻手轻脚的扶起了跪在灵柩面前的王储,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质的狮子勋章,并且将它亲自佩戴在王储身上,并且大声宣布道:“这是大帝生前一直佩戴的灵物,饱经战火和荣誉,而从今天开始,这份收到萨丁祝福的礼物,就由其长子继承!”
听到这段话,场下的信徒们高声呼喊起来,为了这一天,他们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日子。
根据大普鲁斯的传统,等到死者的遗物交由他的继承人之后,死者就到了下葬的时候。大普鲁斯的人民认为,因为是丧礼,主持人的心已经非常疲惫了,所以应该尽可能的简化这些繁琐而仪式化的东西,来表示对主人的体谅。而主持葬礼的人则要在死者下葬之后召开一场盛大的宴会,来感激这些送死者离去的人们。
就在大家认为典礼已经进行到峰值的时候,今天的主人却清楚的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灰衣教士的搀扶下,王储蹒跚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抹干了眼上的红晕,拍拍手示意了在场的信徒安静下来。
“众所周知,我的父亲,阿巴斯奇亚的国王陛下,终其一生都不过是在为了我们民族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终生。现在,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但是他的事业还远远没有结束。”说到这里,王储用犀利的眼光扫视了一遍跪倒在看台较近位置的酋长们,以及和他身份对等的两位国王。
“可能大家会感到疑惑,什么叫没有完成的事业呢?我们不是已经消灭了自己的宿敌吗?不错,亚唛人的穆拉哈斯苏丹国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的一缕尘埃,但是,我们要记住,这世界上绝不只有一个穆哈拉萨,正如同这世界上不只有一个大普鲁斯民族一样。我的父亲生前经常教导我,小卡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总是受其他民族的欺凌吗?我回答父亲说,大概是我们的人口不够多,土地不够大,生产的兵甲船只不够犀利吧。可你们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说的吗?不,小卡诺。兵甲船只的不足,可以由娴熟的技艺来替代,财富的不足也可以代之坚定的信仰。你说的这些都是外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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