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扬本来想说不肯走,可是这会儿看着夜寒和阮青枝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还是麻溜儿滚蛋的好。
但是,正事还没说明白呐!
楚维扬拍了拍脑门,无奈道:“都怪你们两个!腻腻歪歪的,害得我把正事都忘了!——夜寒,到现在为止,上京那边已经派了三伙人过来了!今天上午的这一批大概是在路上听到了些什么,一进城就鬼鬼祟祟打听这个打听那个,咱们怎么应对?”
夜寒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这个也要问我?”
楚维扬往椅子上一瘫,无奈道:“谁愿意事事都来问你?我这不是怕再出一个秦素儿……”
他还没说完,阮青枝已瞪圆了眼睛:“怎么,你们这次还带了好多漂亮的大姑娘?”
“没有!”夜寒慌忙赌咒发誓,“就她一个已经够麻烦的了!”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让阮青枝高兴多少。她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只带了她一个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夜寒不由得又有些心慌。
阮青枝扁扁嘴委屈道:“当然是明白了秦素儿与众不同啊!要不然为什么你们在砌香楼培养出了那么多得力助手,出门却只带她一个!”
夜寒以手扶额,发出一声哀嚎。
楚维扬看着他,幸灾乐祸:“阿寒你完了!我就说这件事一辈子都过不去嘛!”
“所以,”阮青枝的注意力立刻又转到了楚维扬的身上,“既然没有第二个秦素儿,你为什么会害怕再出一个秦素儿?你在搞什么鬼鬼祟祟的把戏?”
这是个正经话题。楚维扬忙道:“我是说很多事需要重新安排一下,免得有人在私底下搞小动作坏了大事呀!”
夜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角,沉吟道:“暗处的侍卫分批换走,咱们身边只留几个最靠得住的就好。上京的人要来查咱们也不必怕……”
“为什么不怕?”阮青枝坐直了身子,紧张地看着他:“不管是睿王还是阮碧筠都定然不安好心,万一他们派来的人有咱们的画像、甚至原本就认识咱们,那怎么办?”
夜寒沉声道:“那就让他们认出来好了。今后我不戴面具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认出我以后敢不敢大张旗鼓来捉!”
“你要自己当靶子吗?”阮青枝盯着他问。
夜寒微微皱眉没有答话,阮青枝又继续问道:“你选择把自己当个靶子竖在阳城,是为了让他们顾不上杀我,还是为了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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