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瞎胡闹!我心里都记着呢!你别以为我记性不好!”
夜寒想了半天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喊“悔不当初”。
这会儿他连秦素儿的名字也不敢提了。他知道自家小姑娘精明着呢,只要他再提起那个名字,不管说什么都是错。哪怕秦素儿已经死了,小姑娘也会说“她死了是她罪有应得,却不代表你就没有错”!
总而言之,这一关要过去还真不容易!
夜寒苦思冥想许久,终于小心翼翼试探着道:“阳城这边的夜市很热闹,咱们下午去看芙蓉花,晚上顺便可以去夜市逛一逛,你看如何?”
话一出口他便作好了被抢白的准备,不料阮青枝却早已消了气,闻言立刻抬头问道:“要不要穿铠甲去?”
夜寒失笑:“穿铠甲做什么?”
“去给人当靶子啊!”阮青枝答得半点儿犹豫也没有。
夜寒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但铠甲当然是用不着的。他认真地解释道:“人多的地方兵刃施展不开,所以也用不着什么铠甲。对方要动手也不会明着来,你放心就是。”
阮青枝实在想不通“对方不会明着来”跟“放心”有什么关系。但夜寒既然这样说了,她当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不过,“当靶子”并不是一桩好差事,能不当还是尽量不要当的好。
所以午后阮青枝一行人出门的时候打扮得都很低调,身边明面上也只带了携云伴月两个丫头。
当然,暗处有没有人就不知道了。
因为先前被绑的事,阮青枝对阳城是有一些发憷的。但当她站在白天的阳城南大街上、看着盛装欢笑的人群的时候,先前的怯意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个地方,符合她对“盛世”所有的印象。
夜寒见她高兴,不由得也长舒了一口气,笑道:“果然名不虚传,只不知那传说中的满城芙蓉,是不是也真的能好到‘谢莲色淡争堪种,陶菊香秾亦合羞’的地步。”
“看看不就知道了嘛!”阮青枝站在一处石阶上四下张望一番,准确地指出了一个方向:“那边好像是个大花园子,好些人都在往那里走!”
夜寒小心地伸手扶住她,不许她再咋咋呼呼惹眼。
后来却发现这个举动有些多余。这阳城的百姓似乎并不知道何谓沉稳持重。不管是六七十岁的老妪还是三五岁的幼童,高兴起来都是手舞足蹈的,整条街上闹嚷嚷乱哄哄,别有一番乐趣。
“就是耳朵有点疼。”进了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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