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不能是二者兼而有之吗?”夜寒微笑反问。
阮青枝下意识地也敲着桌角,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夜寒抓住了她的手,郑重地道:“我先前隐姓埋名藏在相府,是为了养伤。现在伤已经养好了,我若依旧躲躲藏藏不敢见人,那……”
楚维扬在旁高声接道:“……那不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嘛!”
此话一出夜寒还没说什么,阮青枝已随手抓起桌上的小扇砸了过去。
那扇子是扇炉子用的,上头不知何时沾了好多灰,楚维扬随手往被砸的地方摸了一把,脸上顿时花了一片。
阮青枝哈哈大笑。
于是楚维扬更委屈了,瞪着夜寒就开始控诉:“有媳妇了不起啊?被媳妇护着很光荣是不是?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我不这样认为,”夜寒认真道,“男人的脸明明是被你这种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给丢光的。”
楚维扬忍无可忍,拍桌站起来狠狠地将袖子甩了个半圆,气哼哼地摔门走了。
夜寒拍桌大笑。
阮青枝反倒有些担忧,直问:“他不会恼了吧?”
“不会,”夜寒一点也不担心,“他脸皮可厚着呢!再说,他要是真恼了,多半明天就会去娶个媳妇回来,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阮青枝闻言放下了心,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上:“所以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又处在危险之中了,是吗?”
夜寒抬手拥住她,笑叹道:“咱们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阮青枝想了想,笑了:“也对。你不能总是躲着。既然注定要到那风口浪尖上去,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把消息放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厉王并非战死,而是被自己的兄弟追杀不得回京!他们在上京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好撼动,咱们干脆就在民间翻些浪花出来。就只怕他们认出你来也不敢承认,反倒要装不认识呢!”
夜寒静静地听她说完,粲然一笑:“媳妇说得都对。”
“谁是你媳妇!”阮青枝果然又恼怒起来,张牙舞爪扑过来要打架。
夜寒顺势抱住她,大笑:“谁主动投怀送抱,谁就是我媳妇咯!”
“哦。”阮青枝立刻老实了,一动不动冷冷地道:“原来秦素儿是你媳妇。”
夜寒再次发出一声哀嚎:“还真过不去啊?”
阮青枝揪住他的衣襟,凶巴巴地道:“谁让你惹我生气!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我都快死了还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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