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就是流民聚集的桃林,晚上严禁开门,守门校官天黑认不得小县主,就算认得,又哪敢私自开门出击,眼睁睁看两女被掳走。
这丁飞烟正自迷迷糊糊,忽觉自己被一男人调戏,惊羞之下,想使劲挣脱,不料周身软绵绵的,眼睛都睁不开,更难以使力。小县主也被另一人压住,发狂似地乱摸乱揉,有一人还道:“这小妞如此标致,今个儿可享福了,就是这衣裳太紧,真是麻烦。”说着用力拉扯。
而丁飞烟的衣衫宽松,一下被人掀到两边,正在绝望,四人出去,不多会朦胧中觉得一人貌似池仇相貌,上前俯身挑逗一番,却盖被而走,又一会一个女子进来,掀被盖被,弄得丁飞烟晕头转向,最终疲惫睡去。
等她醒来,“啊”的一声,掀被自查,发觉自己虽然衣衫不整,裤子和身子却没异常,赶紧拉好衣襟,又检查了一下身边的小县主,穿的比她还严实一些,羞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了?”调息半晌,气力稍复,依稀听见宴菟儿嘴中呢喃,喊着某人名字,一时脸红,见此处陌生,心中疑窦丛生,唤醒小县主宴菟儿。
宴菟儿几乎就是丁飞烟刚醒之时的翻版,掀被自查,又摸小裤,把方才丁飞烟的动作又做一遍,哭到:“我们俩失了身了?”
丁飞烟一怔,你眼睛瞎了,那只眼睛看到自己好像失身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别乱讲,你才失身了呢,我可没有。”还没能说完,自己也觉羞人,不便出口,只是骂她。
其实也难为宴菟儿了,她功力稍浅一些,先前被人欺辱,并未苏醒,稍微睁眼的时候,也只略微见了池仇模糊样子,听了他的安慰,便昏睡过去,就连第花替班她也不知,可她一夜做的梦稀奇古怪,甚为羞人,自己才一坐起,忽觉下身凉凉的,掀背低头一看,股间竟然湿透,于是她才大呼自己失了贞洁。
丁飞烟抿着嘴说道:“是不是小县主你自己弄的,别扯上我?菟儿,你自己说,昨晚做了什么好梦啊?”
宴菟儿红着脸,道:“没……没有什么。”不禁脸上飞红,连忙拉过被子掩着。
此时不是调笑的时候,丁飞烟倒也分的清楚,冲着小县主眨一眨眼,说道:“此事先不提了,咱们先出去再说。”
宴菟儿哪起的来身,扭捏不肯起,飞烟也是大姑娘了,略微猜到缘由,也不强求只说:“你快点,我先去探探?”说完来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举动,回首见宴菟儿面带娇红的下了床,才冲她点点头,推门而出……
且说昨夜守城校官不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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