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放出大狗,我只怕也未能得手。”池仇也是实话,若是没有那番境遇,他只怕连现身的勇气都未必有。
“可有贼人在屋里藏匿?”
池仇随口说道:“我去查过,并没有,否则我哪会去寻材哥过来帮忙。”
“每间屋子都查了?”
旁人听了只当飞烟问的没有水平,其中缘由只有小县主大约猜到,当她们两人被四个贼人抬进里屋,因为手脚不干净,又甚为粗鲁,当时两人都还有些知觉,这可是关乎自己清白的事情,哪能不问个明白。
刚“嗯!”了一下,池仇觉得不妥,当时屋里春光在脑海浮现,池仇觉得有必要隐瞒避嫌一下:“我很快就退出来了,让第花姑娘进去照料两位姑娘。”
这话说完,池仇觉得更加不妥,心里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不是说里屋情形不适合他一个男子进入吗?于是又加了一句:“其实两位姑娘并无大碍,后来第花姑娘就去照顾两位女童了。”
其实说来说去,池仇最后一句话才是废话,在座诸位皆是五岳人士,他们心中自有自己的思考逻辑,见到里屋是女子,男子退出来就可以了,毕竟男女回避原则,总归要见了才有回避一说。你进屋查贼,总不会四处敲门吧。所以他们都没有多想,也不会深思池仇是不是见到啥不该看的,毕竟今日之事都是生死大事,这点细节没人在意。
偏偏池仇心虚,又补了一句,旁人还不大清楚,飞烟就已经明了:你凭啥说我们无大碍?那岂不是检查过了?
在她脑海里并没有第花的影子,只有见了一眼池仇的朦胧。由此可见,是池仇入内检查了她们是否受伤,然后再去叫的第花姑娘。
想到这里丁飞烟脸色一沉,面如冰霜,远在屋子另一边的池仇瞬时感觉背脊一凉。
材哥还未察觉,请示宴菟儿说道:“不如把那姓金的提来,他们确山和我们宴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举,除了越境杀人,还袭击锦差,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县主心思没有飞烟那般细腻,思虑一番:“也好!”
材哥抬抬手,老杨领命,带了两个庄丁去了。
屋里显得有些沉闷,小县主见丁飞烟神色有异,顿时领悟,她到底是当事人,别人不知,她对当时的情形如何不知?幸亏池仇杀死了那几个贼人,否则她肯定也要立马提剑杀人。
似有似无的关注,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杀气,让池仇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们难道发现了什么?池仇装作不经意的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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