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有些流民见贼人凶狠也不敢造次,有人去普救堂寻求帮助,这颂军驻守城外,本就有治安的意思,为首的颂军小旗黎聃带着几个人就沿途追寻。
碰到老杨的人,才赶到此处。
几票人马到齐之后,合力在将杂乱的院子整理一番,这家庄园的主人姓陈,跟陈山是远亲,以前跟材哥一样都是宴湖的子爵,数十年前,这陈家两个儿子都好勇斗狠,曾在少林寺习艺,艺成以后,以一双金刚掌,经常仗势欺人,跟乡亲们处的并不愉快,后来那小儿子打死了一个颂军驻守兵卒,被抓了,而大儿子又阻扰颂军抓人,打伤多人,就逃了,按照颂律流放到岭南一带,音讯全无,陈家就靠一个老太爷苦苦支撑了几十年。
前几年,被流放岭南的回来了一户,说是陈老太爷的一个孙子,那时候陈老太爷已经行将就木,大家也不疑心,只当他们家族内部早有联络,陈老太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岭南陈家安排一个子弟回来好继承家业。
于是这陈家跟周边并无太多往来,常年闭门谢客,不与外界交流,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一桩血案。
材哥也到了,众人清点尸首,贼人十二口,除了为首的两人,还有一个贼人未死,陈家死了六口,有两女童在昏睡,还有一个婢女重伤未死,锦差死了四人,丁掌旗重伤。
此时大概也就是五更天的样子,众人在屋里议了议,问为何如此?众人答不上来。
池仇正在外面帮忙清点尸体,听人召唤,进到屋子,厚重的帘子掀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宴菟儿坐在主坐上,单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见池仇进房来,脸色微显僵硬,但随即平和,劈头问道:“你果然好本事,据说是你一人独斗八个确山的骑士,还杀了六个?当真了不起。”
这老杨说了一番他晓得的事情,他们认得那姓金的是确山佣兵团的副团金猛。没人觉得池仇能够一人独斗八个,要知道这确山骑兵团可是河间有名的雇佣兵,一个能够左右豫南局势的大团,若说斗八个山贼土匪也就罢了,八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以一敌八岂是一人所为。
老杨摊摊手,说道:“我与他们说了,他们不信,你自己解释吧。”
池仇忙解释,眉间有些不悦,事情都摆在这里,由你们信不信,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一遍,毕竟此事也算光彩。
“真的没有帮手!”丁飞烟与这些交过手,心念此人若说的是真的,岂不是我们锦差太过无用?
“实乃巧合,若不是那两个女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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