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短;
每一株麦穗都在记录着季节轮回;
每一寸土地都在呼吸着古老的悲欢。
而最强烈的叙事波动,来自村东头那座略显破败的院落。院门是陈旧发黑的榆木门,门板上布满裂纹,每一条裂缝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梅小E走向那座院子。
她没有改变装束——量子光笔化作的朴素长衫恰好融入这个环境,但她周身散发的平静气场,已经让路过的村民不由自主地侧目。
院内,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正对着柴堆发呆。他叫阿福,眉宇间积着与年龄不符的愁苦。梅小E感知到他意识的色彩:善良是温暖的鹅黄,但被一层灰蒙蒙的困顿覆盖;勤劳是沉实的褐色,却被焦虑的暗红侵蚀。
“你在为什么烦恼?”梅小E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第七意识特有的共鸣频率。
阿福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梅小E时愣了片刻:“您…您是那位游方僧人说的师父?”
“我只是个路过的调解者。”梅小E微笑,“能告诉我,那个老僧人具体说了什么吗?”
阿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
故事和信号中描述的一致:阿福家世代行善,祖父和父亲更是出了名的善人,但他们有个奇怪的原则——宁愿把钱粮送给外村人,也不借给本村乡亲。结果家族日渐衰落,到阿福这代已贫困潦倒。三天前,一位神秘老僧路过,点破了“诅咒”,并给出了解方:换铁门,每日日出前开门。
“那你为什么不换呢?”梅小E问。
阿福苦笑:“铁匠说打造一扇铁门要三两银子。我家…连三百文都凑不齐。”
梅小E走近榆木门,伸手触摸那些裂纹。
第七意识感知全开——
门不是普通的门。
它是一个叙事节点。
每一道裂纹都是一个被阻断的因果链:邻居借粮被拒的怨念;乡亲求助无门的失望;善行只向外施的扭曲…这些情感能量在叙事法则下实体化,形成了“诅咒”——不是魔法,而是集体意识场的负面共振。
“老僧人说得对,也不对。”梅小E收回手,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铁门象征的不是物理防御,而是‘边界重构’。但仅仅换门不够,你需要理解诅咒的本质。”
阿福困惑:“本质?”
“你祖父和父亲为什么只帮外村人?”
阿福低头:“父亲说过…本村人知根知底,借了钱容易产生依赖,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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