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树根。
“王阿婆…”赵叔气势稍减。
王阿婆用拐杖敲地:“二十年前发大水,是谁划着筏子把你们一家五口从房顶上救下来的?是阿福他爷爷!你爹当时抱着阿福爷爷的腿哭,说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现在为几棵菜吼他孙子?”
赵叔脸涨红:“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王阿婆瞪眼,“人不能忘本。阿福家是做了些糊涂事,但他爷爷救过半个村子的命!这情,你们都不记了?”
人群安静下来。
梅小E敏锐地感知到:王阿婆的话语在叙事场中激起了涟漪。那些“诅咒纤维”的蔓延速度减缓了。
但还不够。
因为阿福自己低着头,轻声说:“王阿婆,赵叔说得对,是我没看好牛,该赔…”
“赔什么赔!”王阿婆突然转向阿福,拐杖重重敲在他小腿上(不重,但象征性),“傻小子,你以为赔钱就完了?你缺的不是钱,是心!”
她指向围观的村民:“你看看这些人,哪个没受过你家恩惠?哪个没被你爹你爷爷伤过心?你以为诅咒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你们自己把人心推开,推到凉了、硬了、变成石头砸回来了!”
阿福呆立当场。
王阿婆喘了口气,语气稍缓:“老僧人说换铁门,我琢磨了三天,想明白了——铁门不是挡人的,是提醒你:门里门外都是人,你要学会‘开门’,不是开门板,是开你的心门!”
叙事场剧烈震动。
梅小E的第七盏灯大亮——她看到了!王阿婆这番朴素的话,无意中触碰到了叙事法则的核心:诅咒的解除不是靠外在仪式,而是靠内在认知的转变。
但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认知转化为行动的契机。
夜深了,阿福坐在榆木门前,看着满天星斗。
梅小E坐在他身边,没有说教,只是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想王阿婆的话。”阿福抱着膝盖,“她说得对…我从小听爹说,帮人要帮得‘干净’,不拖泥带水。所以我也学着他,只帮那些帮完就再也见不到的人。我觉得这样高尚。”
“但高尚有时是另一种傲慢。”梅小E说,“当你只帮远方的人,潜台词是:‘你们这些身边人不够纯洁,不配接受我无条件的善意’。”
阿福浑身一震。
“我不是说我爹…”
“我知道。”梅小E看向星空,“但叙事法则不听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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