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们。外村人一别两宽,纯粹是行善,不图回报。”
“很理性的逻辑。”梅小E点头,“但叙事法则不遵循理性,它遵循情感共鸣。当你把善意只给远方,却对身边的苦难视而不见时,你传递的信息是:‘你们不值得我信任,不值得我投资’。”
她指向院墙外隐约可见的邻家屋顶:“每拒绝一次,你就往这扇门上增加一道‘情感裂纹’。十七年,成百上千次拒绝,裂纹已经深到快把门板撕碎了。”
阿福怔住,眼中浮现恍然:“所以…诅咒其实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诅咒从来都是自我实现的叙事。”梅小E轻触量子光笔,笔尖在空中勾勒出淡金色的因果图,“看——这是你们家族善行的能量流向。”
图像显现:金色的善意光芒从院落升起,却像被无形屏障阻挡,无法辐射向最近的邻居,只能曲折地流向远方村庄。
“能量需要循环。”梅小E解释,“善意输出后,需要接收者反馈的感恩、模仿、传播,才能形成‘善的增强回路’。但你们切断了最近的回路,善意能量出去后回不来,就像只呼气不吸气,最终会窒息。”
阿福盯着那幅因果图,嘴唇颤抖:“那…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喧哗。
“阿福!你家的牛跑出来踩了我家菜园!”一个粗嗓门喊道。
阿福脸色一白,慌忙跑出去。
梅小E跟在后面,看到院外围了七八个村民,领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指着菜园里凌乱的蹄印怒骂。
“对不住,赵叔,我这就…”阿福习惯性地要道歉赔礼,但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话卡在喉咙里。
赵叔冷笑:“赔?你拿什么赔?你家连自己都吃不饱!”
围观村民中有人小声嘀咕:“以前他家多风光,现在连头牛都看不住…”
“活该,当年我娘病重去借点钱,他爹直接关门…”
“听说还把钱送给外村乞丐,真是傻子…”
恶意在凝聚。
梅小E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话语不只是抱怨,而是在叙事场中凝聚成新的“诅咒纤维”,正蜿蜒着爬向阿福家那扇榆木门。
她正要开口干预,突然——
“赵老三,你吼什么吼!”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一位拄着拐杖、白发稀疏的老太婆颤巍巍走来。梅小E感知到她意识的色彩:浑浊但坚韧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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