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脱水,此刻正躺在鼠族大厅的病床上哼哼唧唧,嘴里念叨着“我再也不吃生东西了”。
殷兰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乔布斯摇了摇头。“我的仁义礼智信是禅宗版的。你们不一定想要。”
王熙凤双手抱胸。“别看我。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礼’。谁跟我说礼我跟谁急。”
殷兰的目光落在了薛蟠身上。
薛蟠正在角落里掷骰子。他已经连掷了三十七把“么蛾子”——就是两个骰子都是一点,最小点数。但他掷得很认真,每一把都像在掷全世界的财富。
“薛蟠,”殷兰说,“你来。”
“来什么?”薛蟠头都没抬。
“教老鼠仁义礼智信。”
骰子停了。又是两个一点。
薛蟠终于抬起头来,表情是那种你在医院急诊室看到的表情——不是痛苦,是迷茫。一个从来不需要思考“仁义礼智信”是什么东西的人,突然被要求把这种东西教给老鼠,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危机。
“仁义礼智信?”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几个字的中文发音。
“对。”
“那是什么?”
殷兰深吸一口气。“仁者爱人。义者循理。礼者敬人。智者知人。信者诚人。”
薛蟠沉默了很久。在这段沉默里,小E看到他的意识在剧烈地震荡——不是思考,是更原始的东西。是一个从来没有被要求思考这些问题的大脑,突然被扔进了哲学深渊的溺水反应。
然后他开口了。
“仁就是请人吃饭。义就是请人吃饭的时候不偷吃。礼就是先请长辈吃。智就是知道谁爱吃啥。信就是说了请客就一定掏钱。”
般若空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乔布斯笑了。不是微笑,是那种你听到一个小孩说出了宇宙终极真理时的、从心底涌出来的大笑。他笑得概念咖啡都洒了,洒在意识层面上,形成了一朵小小的、抽象表现主义风格的咖啡渍。
“他说对了。”乔布斯说。
殷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准备了三千字的关于儒家伦理现代性转化的论文,但在薛蟠的“请客吃饭”理论面前,每一个字都显得多余。
王熙凤翻了个白眼。“薛大傻子难得说对一次。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让老鼠理解‘请客’?老鼠连钱包都没有。”
薛蟠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小E看到他的意识正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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