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晓得这一点,又为什麽要费经心机逼着她承认父兄是反贼,莫非京兆尹收下秦家什麽好处,非要逼着她承认周家谋反?不,不会,她曾经一个没有行使代价的人,秦家不会铺张这种心思。那又是为了什麽?
周采元思维飞速地滚动着,面上却是一派清静地道:“大人,如果是承认了谋反又如何,周家除了我以外经没人可以满门抄斩了!”
主审官内心一喜,刚要说话却硬生生顿住:“那便等你认罪了再说!”
“大人逐步等,恐怕这辈子你都很难这一天!”周采元一样调查着对方的神态,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主审官越发愤怒,几乎难以按捺。
“先将她押下去,另日再审!”很终,他肝火冲冲地指着她,厉声道。
主审严凤雅惶恐不安地进了门,立马向屋内的人行礼:“梁大人。”
梁庆正靠坐在椅子上,眼皮子都不抬。
他年近不惑,却仍然是眼如果寒星,鼻如果悬胆,里头看来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墨客,再加上身子细长,举止高雅,如果是他人瞧见定夺难以相信他手上染了不知多少鲜血。
严凤雅瞧出梁庆今日像有苦衷,自忖说话当心着点儿,便收敛了神采,正直地站着。
梁庆端起茶杯,吹了吹,一股茶香缓缓上涨,朦胧了他高雅的面容。
“梁大人,过堂经完了。”
梁庆似是才留意到他,淡淡一笑:“来了,坐。”
严凤雅哪里敢坐下,当便一副愧疚的神志道:“梁大人,属下鄙人,什麽都没能问出来。愿领罚,扣俸饷、挨板子都行!如果大人以为如此惩罚太轻,便可把我免职,我也绝无牢骚!”
梁庆叹了口,道:“人是紫衣侯送来的,嘱咐了务必得留着气儿,你的难处我如何会不晓得。”
严凤雅松了一口,拭拭鼻尖上泌出的汗珠:“多谢梁大人体恤属下,只是——这人关着,话问不出来,又该如何办?”
他其实内心很不清楚,梁大人为什麽要逼着周采元承认谋逆之罪,周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人而,完全掀不起什麽风波,这个罪名又有何好处?
“人是交给你了,要如何问你的事。”梁庆不紧不慢地说。
严凤雅一下子急了,脸先是发白,跟着又青又黄,他如何越发搞不懂这位大民气里在想什麽,交给他,他又能如何办?好一下子他才僵着声音道:“大人,这人如果是能打能骂,属下保存把话都给取出来,可她弱不禁风,怕是吹口都要倒,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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