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帮人您是晓得的,手法太辣,我真一点刑都不敢动,如果是欠妥心逼死了,侯爷那边我们不太好叮咛——”
“能打能骂,那是对付平凡囚犯,周家人都是硬骨头,便是你往死里折腾也是一样没结果,便没有别方法吗?在这里呆了十来年,好好想一想,别急着回复我!”梁庆品了口茶,神采悠然地道。
“这——”不可以打不可以骂,那还能有什麽方法?总不可以叫他求着人认罪。
在梁庆部下混事不容易,一件事办得欠妥,一句话说错了,都有可能落得身首异处的了局。要逼一个人认罪,严凤雅天然有千百种方法,可眼下反应没有一个用得上。问不出,梁庆饶不了他,逼死了,侯爷那关过不去。梁庆虽说厉害,可紫衣侯也是个获咎不起的主,此事关系很大,严凤雅堕入了两难:“属下愚钝,请大人昭示。”
梁庆不耐性地放下了茶杯,用手指关节轻轻地叩着桌子,缓缓开腔道:“看来我是过高看你了,跟了我这么久,没半点上进!”
严凤雅一下子呆住,连连道歉,冥思苦想后定了主意,才回复道:“现在属下把周采元作为要犯囚于缧绁,着精干之人昼夜看守,但久押终不是个方法。以属下鄙意,对其处分不过乎三个方法。”
“哪三个方法?”
“第一个方法是强行押着她画押。”严凤雅摸索着。
“蠢材,强逼认罪又如何,我要问的话还不一样问不出!”梁庆冷哼一声。
严凤雅内心一凛:“第二个方法是严刑逼供,大不了弄死了人只对侯爷说是病死的。这缧绁是大人的世界,属下部下这些人,绝对不敢泄漏。侯爷虽然势大,却也不可以强人所难。”
“你当紫衣侯是傻子么?”梁庆笑容越发极冷。
严凤雅咬咬牙:“很后一个方法,把周采元关于水牢,不放太多水,只以让人憋屈痛苦为目的,这方法既不会死人又不会留伤,直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可以,她是个女流之辈,哪怕长了一张铁嘴也是要讲话的。大人,这是很折中的方法了,总不可以叫人家以为我们京兆狱是个纸老虎——”
梁庆站站起,在房子里来回走动了两步,摇荡未必的烛光把他的身影投在墙壁,显得可骇而秘密,便像一个鬼魂在缓缓移动,随后他蓦然转过身来看着严凤雅,神采坚决:“好,便依你所言!”
京兆狱的水牢建筑在很凑近牢狱中心的地底下,四周都是坚厚的石壁,分为高低两层,上头是一个小型蓄池塘,开了开关,基层的水面便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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