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上涨,直到完全将牢房淹没,整个设计很独特。周采元借着薄弱的烛光隐约窥见整个水牢的轮廓,地下的水泛着黄光,犹如水下潜藏着巨大的怪物,但那是烛火映射在水中的倒影,水面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味。
胥卒以赠送的口高声喊道:“大人说了,你认罪,便放了你出去!”
周采元只是清静地回复她:“没有罪,如何认?”
她的话好像完全激愤了胥卒,那女人将她一把推了下去。真正到了底下,周采元才发现这空间里最多容纳一人蹲着,站站不得,坐也坐不得,只能牵强蹲在里面,水并不深,只是没到小腿而。周采元深深吸了一口,整个水牢里面恶臭难忍,她尽量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头靠着膝盖闭上双眼。只过了一下子,她经觉得到腿脚发软、身子发酸,可整个环境异常狭窄,不要说站直了舒展身子,便连想要换个姿势都不会。她只能尽量在可能的环境下,不断捏揉着膝盖和手指,防止关节僵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这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墙壁好像从五湖四海压坍下来,给人导致一种极为可怖的生理惊怖,乃至于她完全没有方法测度到底过了多久。时间越来越久,水将冰冷的觉得相传到四肢百骸,手、腿上的各处关节开始僵化,尤其是脚指和小腿因为一切泡在水面以下而落空了觉得。功力在一点点的衰竭,想挺直腿脚却毫不会,要轻忽目前这种可骇的地势着实很难,因为四周着实是过于恬静,恬静得可以听到水里面好像有可骇的动物在窃窃游动。
可能是水老鼠,又可能是漂浮的不明虫子。
每过一周时间,胥卒便会在头顶上重叠疑问,刚开始诘问的时候还保有耐性,可在三次获取相同的回复后,她们完全扫兴了,诘问的时间距离也越来越长。她犹如身处一个狭窄的棺材里,没法滚动没法呼吸,小腿向下的部位是极冷的,身上却隐约发烫,唯一能动的仅有思维。周采元很清楚,对方是行使如此特别的环境,将她丢进一个伯仲无措的可骇困境,这便是不必科罚也能让人尊从的方法。
此时,头顶第四次传来说话的声音:“你或是不肯认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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