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加上随行的辎重邑兵,再算上代地固守的两万,这不到十万大军,就是赵国此时所能出动的所有家底,算是举国而战。
若是战败了,后果自然不堪设想,怕是刚刚对诸国建立起来的优势、转瞬即溃。
赵雍与众臣商议过后,尽量在岁末之前彻底击溃胡人,结束这场战争。寒冬时节,水草凋敝,牛羊死伤无数,胡人主要以游牧为主,后继无力必然不可持久。
出征之后,相邦赵豹留守都城以维持国政的运转,他的身体已经有所康复、风寒也已经被扁鹊治愈,同时以邯郸令吴广辅之,以免赵豹过度操劳。
再以吴广和内史赵田共同负责此次辎重部队的统筹。
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北城出邯郸,北墙两道城门(德胜、永和),主力走德胜门。宽敞的白马街走军队,道路两边的百姓非常多,箪食壶浆一片爱军拥军的盛况。
赵国自赵雍继位以来,先是智挫五国会葬、后又改革田政。现今看来、田政的改革倒也真为底层的庶民谋求了不少福报。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道旁的百姓,大多是士卒家卷。
邯郸本地的邑兵自然不必多说,此外三大营的常备军,都驻扎在邯郸近左,家卷也大都在这里。将士要出去打仗,家里的老小自然会万般牵挂担忧,少不得拥堵在道旁挥泪离别。
最前方赵雍的仪仗还算鲜明整齐,后面的诸军就不如那么美观了,带了太多的东西让行伍乱糟糟的,也就是旗帜、甲胃、兵器能证明他们是一支军队。
普通兵士除去粮草辎重,也要带不少的东西,除了自身的甲胃外,还有武库下发的长短兵器,单单这两样就有也有十几斤了,还有自己吃饭喝水用的铁皮缸,零碎的锤子、柴刀、最重要的还有口粮。
所以说、打仗,国与国之间比拼的是底蕴,兵与兵之间靠的就是体力了。
赵雍的仪仗及至城外,宽阔的大地上不知何时竟筑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早已布置好了祭祀的一应物事。其上,赵国的大祭司正跪地祈福着什么。
身后原本哄杂的送行队伍骤然安静了下来、虔诚地跪俯而下。
士卒们在长官的指挥下,规整的列起了方队,等待王的检阅。
赵雍下得乘舆,神色肃穆地缓步走上高台,姒越、孟柔、洛珊瑚几位后宫嫔妃紧随其后,赵成、赵豹、肥义等诸位重臣再次之。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战争之前、国家在军事、经济、战略上要做好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