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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负重奔袭八十里,也就是在赵国国境内,赵雍才敢如此下令全军加速兼行。
阏与是座大城,位于韩、赵两国的交界线,东依太行山而建,北接晋阳、南下上党,也是邯郸北上的必经之路,原本属于韩地,赵襄子时与韩交换而得。
阏与守将唤作旬成,此时早已等候在城外准备犒军。
赵雍早已下令,大军沿途所经城镇,当为大军补给当日粮物。
为防止军队扰民,同时下令,大军一律在城镇外驻扎。
同时赵雍身体力行的为三军将士做榜样,数日来与将士共于军营过夜。
秋分将至,白昼便显得愈发短暂。
辰时未过,夜幕便悄然覆盖了白昼,月色不知何时顶替了夕阳。
阏与城外,赵国的大营以赵雍的王帐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撒开来,黑压压一片、覆盖了方圆十数里之地。微弱的月色洒落,此时映照的整个大营就像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
中央王帐旁的辅帐内,烛火通明。
大帐中间的几桉上,正横铺着一张绘制精细的堪舆图。
赵雍盘坐于上首,目光凝视着图纸,手指无规律的敲打着几桉。
“王上,而今崞地边境的楼烦人没了动静,以将士们的行军速度,最多再有十日便可至代城。我赵国大军是否要分兵一部分固守在阏与左近?”北营都尉张远出声说道。
今日正午时分,先遣部队的斥候传来消息,原本汇聚在崞地、汾水旁的楼烦主力部队突然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几千残兵继续袭扰。
至于是往北去了,还是龟缩回了腹地伺机而图谋河东,一时赵雍等人也判断不准。
“分兵不妥,晋阳兵盛。臣认为,单以晋阳之兵足可固守河东之地。”赵成说道。
这次北征,赵雍怕他这个好三叔留在邯郸搞幺蛾子,遂令其随军北上,同时也想让他能看看新军的战斗力,毕竟实践才是最好的证明。
“臣赞同大司寇所言,就算楼烦大军南下,一时半会也啃不狼孟(山西阳曲)。而我大军若是分兵,楼烦大军一旦北上与林胡合兵一处,代地危矣。”西营都尉牛赞附和道。
赵雍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
牛赞在邯郸大营演兵时,曾公开反对改革兵制,而今想来,他必然是守旧派的骨干。
张远再揖道:“若楼烦与秦军合兵一处,秦国趁机跨过洛水,袭我定阳(陕西延安东南)、平都(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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