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万物,千变万化。人,不过其中最不起眼的存在而已。
这天下有多少山川啊?有天然,有人工,有多少会因为暴雨而导致河水暴涨淹没民居农田的呢?
只要接近城镇,只要沿河,地方的官员总会把河政列为第一要紧的政绩。河流承载交通,运输,守卫等等重要职能,在每朝每代,管理运河的官员都是要职。
一旦河水暴涨,波及城镇农田,当地的官员首当其冲,必兴师问罪。
连百姓都知道,河水暴涨,百姓遭殃,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
百姓是弱者,无能为力。只能叫自己认命。说这是天意。可是若是负责的官员和疏忽的朝廷也如此认为,那就太不要脸了。
谢天谢地,容小龙尚且还没有练就成如此的厚脸皮。
他羞愧难当。即便这件事情他不是直接的始作俑者。他依然羞愧。他被无法宣之于口的羞愧弄得一直落泪。急坏了一边不明真相的朱成良。
世人不见朱成良。只看到一个委屈哭泣的少年人。
徐长生进门,就看到脸庞被眼泪浸湿的容小龙。他在不停用手背抹眼泪。可是直到手背都湿漉漉,脸上的泪水依然不绝。
徐长生叹息:“再这样哭下去。你就要哭的晕过去了。”
他引来容小龙注意之后,才一边走近一边继续说:“我师父容安曾经哭晕过......不过不是认识我之后的事情。是他小时候。他说因为一些事情,哭个不停。哭到几乎把那天喝的水都给哭出来了,哭着哭着他就以为自己睡着了。结果醒来后发现身边围了一圈的下人婆子,还有红了眼睛的祖母......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不是睡着,是哭晕了。”
徐长生走近,在床边拖过来一把凳子塞自己屁股底下,坐好:“后来我师父说自己也给吓到了,以后就再也不哭了。结果说话没算数,在容家覆灭,满门被追杀的时候,他还是偷偷哭了一场。他一边哭一边庆幸,自己祖母在事发之前就过世了。丧仪办的也隆重。他特别欣慰。老人家一辈子是享福的,没开眼,没受罪,清清静静,做着梦走的。挺好。也不见这后生们遭的罪。”
“真的是遭罪。容氏当时有一半留在南顺,一半跟着当时的族长容白去了南齐。那一半自然有去无回。留在南顺的算是和容白撕破脸。其实谁都知道,这算是容氏的一个手段......若是南齐大皇子顺利上位,那么容白那一支就可以在南齐站稳脚跟。同时也能保住南顺的容氏。若是不行,败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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