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龙抹去那串滚落的泪珠,想想如何回答:“怪拔萝卜的人吗?”
徐长生说:“那人家种了萝卜,总是要扒出来吃的嘛.......如果要怪拔萝卜的,那就该怪开垦这块菜地撒种子的。”
容小龙说:“撒种子和拔萝卜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徐长生说:“也可能不是呀。比如,种菜的是娘,拔萝卜的是家里的小子。”
容小龙讲:“那就怪娘。”
徐长生摊手,挑眉:“我以为你要怪毛手毛脚的毛小子?”
他振振有词:“如果不是那个毛小子毛手毛脚,拔萝卜的劲道不对,也不会把野草拔出来啊。”
徐长生说:“做娘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毛手毛脚吗?明明知道,却还是使唤自己孩子去拔萝卜。”
......
朱成良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徐长生和容小龙还没钻牛角尖,他先钻了......
“可是,这不对啊?”
朱成良发现容小龙循声扭头过来,他也扭头看容小龙:“这野草,本来就不该留啊......难道在野草丛中种菜,是什么种菜的一种法子?”
朱成良也不敢肯定......他只是当时在金陵酒家大摇大摆溜达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厨房和送菜的讨价还价,那厨房从一堆的菜中揪出好几根野草,大声斥责菜农不厚道:“你拿野草来充菜?你当我XX酒楼是傻子呢?”
菜农连忙辩解:“这是收割的时候混进去的,定是太阳晒得发晕,给你错眼珠子了......”
那厨子对这个理由根本不买账。他在菜农面前使劲抖落那几根结实又绿油油的野草:“这么大的野草?长菜地里?你种菜的是种草的?要是种草,趁早别来,要是种菜,这草长这么高.....看来平日也不见得多勤快除草......”
大厨子长大肥腻腻的胖,声音也响亮,对面的菜农一副菜色,唯唯诺诺,反正,靠着几根野草,那原本讲好一吊钱的水灵灵的大白菜,最后给了半吊钱。
所以嘛。
应该除草的。
这萝卜都长成了,边上野草居然跟着长......这不就是懒吗?
容小龙听朱成良的话之后,好一会的功夫都紧紧抿着嘴不发声。
过了一会,他忽然转过去面对徐长生,问他:“野草是什么?是百姓吗?”
他见徐长生愣住,追问:“你说这些,说这么多,不是暗指吗?我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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