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一支覆灭,至少,容氏在南顺还是有人的。”
徐长生至今还记得,容安讲到这里,脸上忽然显出一抹笑来,自嘲的那种:“可惜了,最后哪个都没站对。大皇子登基了。容白却成了叛国,南顺这一支算是留下了。南顺也念旧情,可是南顺没了......”
南顺没了,成了南齐的领地。南齐国君,那个上位成功的大皇子不肯放过容氏。他甚至同意拒不投降的大皇子带着存留的皇室中人和世家贵族流放北荒。但是,其中不能够有一位容氏。
容安带着讽刺的笑,他在讽刺那位忘恩负义的大皇子,如今的宝成帝。
“别人或许是蒙在鼓里。难道我容氏还不知道?他不过就是怕容氏的天命罢了。他怕容氏跟着去了北荒,再次建立一个新朝,到那个时候,南齐就岌岌可危了........真可笑......”
容安这样说,也这样笑出声来。
“都说宝成帝乃是千古一帝,功业甚至可以媲美开创新国的齐顺帝和元后......可是他如此心量狭小。欲将人处之而后快......连可能会被后人诟病忘恩负义都不顾了。”
容安对徐长生说:“一个帝王,不要脸面至此.....可笑可不可笑?”
徐长生赶忙点头。以面是山高皇帝远的皇帝,一面是近在眼前动不动就踢人的师父。徐长生还是觉得,眼前容安要比宝成帝恐怖一些。
但是当年近在眼前的恐怖和畏惧,在时隔多年后提起,倒是还觉得挺温馨的。
“南顺的这件事情,如何能够是容家一家所为的呢?既然拔起来萝卜连着根,那根或许还带走了一边长得野草。可是真的要怪,得怪谁啊?怪萝卜根长得宽了?还怪土松了?还是怪那野草长得不是地方?或者,怪那个拔萝卜的?好好的,干嘛要拔萝卜啊?白菜不好吃吗?地瓜不香吗?”
徐长生长得一副憨厚模样,看着也不是聪明的,但是眼下,他居然比朱成良要看得明白。徐长生笨拙的用自己先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询问容小龙。
他问容小龙:“你说,这要怪谁啊?”
容小龙吸吸鼻子,好歹是停住哭,他从徐长生进来的那一刻就停住了哭泣,只是一时之间眼泪还没有完全收的住。他眨巴一下眼睛,一串眼泪当着徐长生的面扑梭梭滚落。
在他面前的徐长生顿时产生了一种好像是他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这不仅仅是徐长生有这个感觉,连一边的朱成良同样也是如此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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