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分量,也郑重回应:“分内之事,木华黎先生。我们也是为了自救。”
者勒蔑也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更多是好奇地打量着木华黎那条不便的腿和周身散发出的军人气质。
木华黎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但他并不急于解释,只是挥了挥手:“一路辛苦,看你们一身风霜。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和吃的。今晚,我们弄个小型的庆功宴,既是给兄弟们接风洗尘,也是感谢二位的援手。希望二位赏光。”
他的安排周到,语气虽然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简单的清洗和休整后,在李海和者勒蔑暂住的房间外,英措找到了他们。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营地镀上了一层残破的金色。
“聊聊?”英措靠着门框,递给李海和者勒蔑每人一支烟。
者勒蔑接过,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你说的那个老爹,什么来头?看着不像一般人。”
英措自己也点上一支,眼神有些悠远:“他是个老兵,真正的老兵。参加过越南战争,在‘北极狼’待过。”
“北极狼?”李海挑眉,疫情前他曾在电视上看过这支部队的纪录片,传说中丛林里的幽灵,每个人都是从炮火与血水里淬炼出来的战士。
“嗯。”英措点头,“越战的时候,腿被弹片钻了膝盖,落下了病根。本来以他的资历和伤,早该在条件好的地方安享晚年了。疫情爆发时,正在军人疗养院住着,那天刚好在市区医院做膝关节手术。”
英措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叙述一个传奇:“麻药刚注射,人还没完全意识模糊,感染者就冲进了手术室。主刀大夫、护士……瞬间就没了。你们能想象吗?一个意识正在被麻醉剂吞噬的老兵,靠着战场上下来的本能,一脚踹飞了扑上来的感染者,抓起手术刀,愣是从血泊和尸群里硬是拼杀出一条生路,冲出了医院。”
者勒蔑听得眼神发亮,这种悍勇,符合他对真正军人的想象。
“然后呢?”李海追问。
“然后?药效彻底上来了,他倒在离医院不远的大街上,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到头了。”英措弹了弹烟灰,“结果,命不该绝。遇到了卡冈当时正在收拢人手、准备撤退到物资中心建立据点的小队,把他救了回去。”
“卡冈……”李海咀嚼着这个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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