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木华黎老爹。他的答案,或许比我更有说服力。”
所谓的庆功宴,其实很简单。几盆热腾腾的炖肉,主要是鹿肉和一些脱水的蔬菜,管够。每人分到了一小杯私酿的烈酒,气氛热烈而短暂。战斗的疲惫和失去同伴的阴影依然萦绕在每个人心头,欢笑之下是深深的沉重。
宴会尾声,木华黎对李海和者勒蔑使了个眼色。三人离开了喧闹的食堂,走进了木华黎那间兼做指挥室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一张旧书桌,几张椅子,墙上挂着手绘的周边地图和人员排班表。唯一的特别之处,是角落那个烧得正旺的小铁炉,让房间里充满暖意。
木华黎亲自拿起一个搪瓷缸,从炉子上的铁壶里倒出热水,泡了些看起来像劣质茶叶末的东西,递给李海和者勒蔑。“条件有限,将就喝点,暖暖身子。”
两人道谢接过。
木华黎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左膝,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一直隐藏的痛楚。他看向李海,目光深邃:“英措说,你们对我们这里……有些疑问?”
李海放下杯子,坐直身体,决定开门见山:“木华黎先生,我们很感激您的款待。只是……这一路走来,我们看到了太多。外面的人朝不保夕,易子而食。而集市里,有人挥霍资源,有人可能会被轻易处决。我们不明白,既然你们是军方的人,你们也有能力,为什么不把这里建设成像样的隔离区,收容更多难民,维持起码的……秩序和公正?反而弄成现在这样,一个……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市场?”
者勒蔑也紧盯着木华黎,补充道:“尤其是那个被绞死的孩子!他可能只是偷了点东西!”
木华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看透世事的沧桑。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回忆极其痛苦的事情。
“孩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们提到的那场灾难……你们真正了解多少?我指的不是道听途说,而是它真正可怕的核心。”
李海和者勒蔑对视一眼。李海开口道:“我们知道它传播极快,空气、体液都能传染。知道感染者变得凶猛,不怕疼。知道病毒一直在变异,军队的轰炸……也没能完全阻止。”
木华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我在军人疗养院时,接触过一些内部流传的消息,后来也从卡冈那里知道得更多。”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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