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只壶是明代的仿品。
但当林思成摆出一堆的证据,并找出那两张「树皮靴」的图片时,何友汉就知道,这个计划失败了。
他连这麽生僻、这麽冷门的资料都能翻出来,想证明这只壶是不是原装货,想找出相关的文献和佐证,并不算很难。
但让何友汉没想到的是,林思成能这麽快:孙敬州用了一个半月,而他就用了十五分钟?
孙敬州用的是同样的仪器,甚至比林思成用的的更先进。虽然孙敬州没请专家,但何友汉觉得,林思成今天请来的这两位,并没有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价值。
不是说这两位不专业,而是林思成没给他们用武之地。何友汉至少能看的出来,基本上他们懂的林思成也懂,甚至比他们懂的更多。
何友汉想不通:比起岁数,林思成还没这两位的一半大,为什麽能这麽专业?
关键的是,剩下的那两件会不会也像这只壶一样,被林思成轻轻松松的识破?
转着念头,他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思成的眼睛亮了一下:「何总,需不需要进一步的监定?」
何友汉顿了一下:「林总,我没听明白!」
「如果不需要,我会在之前的结论之後补充一条:这只囊壶为北宋交聘国礼,献於辽代皇帝捺钵游猎时用的酒壶。之後再加一条:在明代有过修复————修复原因不明。如果想知道原因,就得拆开,也就是我说的深入监定————」
何友汉「哈」的一声:「林总,你是不是想拆了我这只壶,让我一分钱都卖不到?」
「何总,你过虑了,因为我不但会拆,还会修,更会补!」林思成义正辞严,「我能保证,这东西现在长什麽样,拆开再补好後,依旧长什麽样?」
何友汉琢磨了一下,又气又笑:「林总,你补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刷一遍现代的化学胶?」
多了这层胶,这玩意的价格何止打了一个折扣:原本一百万,可能连十万都卖不到「何总,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原先用的是什麽胶,我肯定用什麽胶,配方绝对不错一个百分点————甚至於,看不出任何拆解、修复的痕迹!」
林思成顿了一下,「何总,我也不瞒你,我确实很好奇:好好的东西,明代的人为什麽非要拆开?由此,我很怀疑:会不会是明代的人在里面夹了东西?」
林思成,你想忽悠我?
何友汉无动於衷:「林总,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你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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