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虽然身体依旧不动,眼睛也一直盯着显微镜,但至少有空说话了。
和刘依玲探讨了几句,林思成又给何友汉解释了一下:「何总,刚才之所以慢,是因为第一层是裸露层,老化程度最严重,纤维也最干。
其次:明代拆解後重装时,这一层的受力最大,压的最紧,避免纤维断裂,或是二次粘连,只能慢工出细活————」
看他一心两用,何友汉的眼皮跳了一下:林思成,你说话的时候,手底下能不能停一下?
不但不停,好像还快了许多?
「林总,我劝你还是别说话的好。」何友汉叹了一口气,「即便你失了手,我不会让你赔,但也有损你的清誉。」
林思成怔了一下,闭上了嘴。
自己之前还担心过,何友汉会不会问东问西。现在反倒好:他倒嫌自己话多?
确实不应该分心。
林思成集中精神,手下的动作更快。也就半个小时,这一张被揭了下来。
然後是第三张,这一张更快,连蒸带揭,也就二十分钟。
一群人既怀疑又期待:按照这个速度,可能也就再半个小时,林思成就能把这半面壶胎揭完。
当然,不一定就在这半边,也可能在剩下的那半边。更有可能,什麽都没有。
正暗忖间,林思成停了下来。原本盯着显微镜的眼睛突地挪开,转而看向箱子里的树皮。
包括旁边刘依玲和丁阿珍也一样,齐齐的弯着腰,一脸狐疑的模样。
何友汉心中一动:「林总,揭出来了?」
林思成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但看下一层,好像多了一些线条?」
线条,那会不会是字?
何友汉点点头:「林总,不急,慢慢揭!」
确实不需要着急,因为下一层就是。
林思成重新弯下腰,这次更快,就像是在撕新电器上的塑料膜:左手稍一用力,右手的刀便跟了上去,一揭就是一大片。
旁边的刘依玲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响声,惊得她眼皮直跳。
但树皮的韧性够足,林思成的手也够稳,并没有出现刘依玲所担心的撕裂、断层、粘连的情况。
不到十分钟,第四层也被揭了下来。
当完整的皮层被移出恒湿箱,刘依玲和丁阿珍猛的一怔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因为,里面真的有东西。
但不是纸,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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