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很珍贵,更或是什麽机密,必须把壶恢复到看不出任何拆装痕迹的地步。
下意识的,何友汉又想到这只壶上拍之前,装它的那口铜匣:想来不管是哪一种,藏在里面的东西都不简单————
确实很难,从林思成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高度紧绷。
眼睛盯着显微镜,手下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两指捏着树皮的角,右手的竹启(极薄钝角竹刀)一点一点的往里滑。
刘依玲站在旁边,盯着另一台镜孔,林思成每滑一公分,她就往里垫一片PTFE隔离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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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配合无间,但速度很慢,过了一个小时,才推进了十多公分,差不多也就半面壶身的二分之一。
何友汉突地一叹:「林总好身体!」
众人才反应过来。
林思成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下身笔挺,上身前倾,眼睛盯着镜孔,一动也不动。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伸进恒湿仓的两只手。
而旁边的助手,已经从刘依玲换成丁阿珍,又从丁阿珍换成了刘依玲。
如此这般,差不多每二十分钟,助手就轮换一次,而且这还是她俩能适当活动的情况下。
但林思成,就像是被钉在那,一个多小时了连脚尖都没挪过。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思成猛的直起腰,呼了一口气,然後让李贞揭开恒湿箱。
众人精神一振,再往里看:半边树皮壶,已被成功的揭下了第一层。
极薄,几乎能透光,平平的铺在隔离膜上。
再往下看,壶身的厚度好像并没有变薄多少。
何友汉才想起来:竟然忘了问,这壶有几层?
他看着林思成:「林总,还需要揭几层?」
「暂时不知道,但即便东西夹在最中心,最多也就再揭六层!」
第七层是最中心,也就等於壶身是由十四层树皮压成的。
一层两个小时,七层就是十四个小时,而且是林思成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前提下。
但何友汉一点儿都不急:好事不怕晚。
树皮送进了蒸箱,但这次很快,也就蒸了十分钟,再次送入恒湿箱。
林思成摆开了阵势,两个助手也准备完毕,正式揭取第二层。
但这次林思成的动作快了好多,左手轻轻一提,右手的竹启就能往里滑好大一截。
其次,精神也放松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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