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延续这个思路:逐层软化,逐层揭取。」
何友汉算是听明白了:林思成在拿他这件东西练手!
不过话再说回来:既然是初次面世的物件,林思成就算想积累点经验,也得有机会?
但还好,至少从目前来看,一切都很顺利。
聊了一会,方进从外面订了餐,一群人在会客室吃了点,又进了修复室。
五片主体出了蒸箱,被放进了恒湿仓。
除了李贞和方进,林思成又叫了两个帮手:刘依玲和丁阿珍。
田如龙後知後觉:自己怎麽没想过,给林思成从院里请两个帮手?
还好,林思成想到了。
看到林思成戴上了手套,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因为最难的一关来了。
随即,又有几位进了修复室,站在林思成的四周,拍摄的拍摄,记录的记录。
看了看旁边几位的表情,何友汉一脸狐疑:「孙先生,这个很难?」
「很难,比揭画更难!」孙敬州顿了一下,组织着措词,「古画不管裱多少层,每一层都是单独粘上去的,本身并非一个整体。中间虽然有胶质粘接,但只要做好软化,这层胶质反而会成为分隔层和润滑剂,更利於揭取。」
「但这只壶不一样:原始工艺为高温湿压叠合形成的一体胎,不管树皮有几层,它的纤维已经形成了横向与纵向交错压制的状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孙敬州比划了一下:「你没办法切,也没办法割,就只能一点一点解————嗯,大概就是抽丝与剥茧的过程。」
何友汉皱着眉头:他能听得出来,孙敬州所说的抽丝剥茧,并非形容词,而是实际情况。
「那明代的时候,这壶是怎麽揭开的?」
孙敬州不假思索:「也是这样揭!」
稍一顿,他又解释了一下:「何总,如果是从里面取东西,就必须得像林总这样,一层一层的揭。因为你不知道夹进去的东西在哪一层,怕把东西搞坏,就只能一层挨着一层找。
如果是为了往里塞东西,则没必要拆的太精细:把树皮润软後,从夹层的中间划一刀,能把东西塞进去就行。
但就像林总说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没必要把壶拼的这麽仔细。」
这话听着很矛盾,但何友汉能理解:要麽是里面的东西很难取,想尽了办法都取不出来,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只能把壶原封不动的装回去。
要麽是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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