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培养之意。
于是魏哲不但不怪罪,反而回答起周瑜的问题:
“既已格物致知,其后自当实事求是,量知为用,各尽其能。”
而周瑜见魏哲没有怪罪,便大着胆子继续提问道:
“那我等又该如何实事求是,量知为用呢?”
这回魏哲沉默的时间就比较久了,忍不住皱眉思量起来,但众人却不敢催促。
此时此刻,即便是卢植、郑玄等人都不得不承认魏哲的儒学水平。
或许在广博方面魏哲比不上他们,但在思想深度方面魏哲已经是先行者了。
而魏哲之所以思量了这么长时间倒不是被问住了,而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更好。
他刚才所言虽然借鉴了“心学”的部分理论,可他并不是真要用“心学”。
实际上他这些年并不只是单纯读经,而是在寻找一个适合当下的学说。
幸而十年下来他终于有了些许成果。
那便是——实学!
眼下与其说是他在解读《大学》,不如说是他在用《大学》注解“实学”。
关于“实学”,其实与“理学”一样起源于南宋。
当时以大儒陈亮为首的永康事功学派,批判空谈道德,倡“义利双行,王霸并用”,因此与朱熹、二程的“理学”水火不容,争论不断。
只可惜最终还是朱熹笑到最后,“永康事功学派”自此没落数百年。
直到明朝中晚期,由于天下日渐衰败,天下有识之士开始寻求救国之道。
其中海南大儒丘濬受永康事功学派启发,方才开创“实学”一脉。
丘濬与陈亮不同,他虽被人称为当代通儒,可同样有大量的政治实践经验。
其人历事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先后出任翰林院学士、国子监祭酒、礼部尚书、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英殿大学士等职。
并且在当了六年大明首辅之后,年迈的丘濬才遗憾的在任上去世。
也正是因为他的特殊经历,导致他的儒家学说格外注重“经世致用之学”。
比如丘濬就曾经在所著的《大学衍义补》的第二十七卷《制国用铜楮之币》中特地写道——世间之物虽生于天地,然而皆必资以人力,而后能成其用。其体有大小精粗,其功力有浅深,是故其价有多少。
无独有偶,两百年后英国古典经济学家威廉·配第也提出了“劳动决定商品价值”的相似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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