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循序渐进,而是直接、精准地按在了她肩胛骨下方的某个位置。
那里是她旧伤最深的地方,也是前两次他都刻意绕开的禁区。
“呃。”
单英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不是普通的酸痛,而是一种灼热的、几乎要撕裂肌肉的刺痛感,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深处。
“放松。”封于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抗拒只会更痛。”
他的手掌稳如磐石,力道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开始缓缓地、一圈圈地揉压。
痛楚如波浪般一层层扩散,单英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攥住了推拿台的边缘,骨节泛白。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
就在她几乎要开口求他停下时,那灼热的刺痛忽然开始转变。
药油渗透进去的地方,渐渐泛起一种奇异的温热,像是冻结多年的冰层终于被春阳融化,僵硬的肌肉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弛、舒展。
痛楚与舒适的交织如此鲜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纠缠了她多年的死结正在那双大手的按压下慢慢松动。
“这里的伤,”封于修突然开口,手指在那片区域画了个圈,“是七年前留下的吧?对方用的应该是北派的戳脚,力透三层,伤到了筋膜深处。”
单英浑身一震。
七年前那场与北方武馆的切磋,她几乎从未对人提过细节,更不用说伤处的具体成因。
“你……怎么知道?”
封于修没有回答。
这就是全面档案的好处,他甚至知道单英什么时候来大姨妈。
要在武林中行动,他的资源必须全部保持到位。
而且,一踏入武林封于修觉得自己就好像鱼儿入水一般的舒畅。
不是各大军区,不是在美国的生死搏杀。
这里……才是他的天下,才是他的规则的行走。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移动,来到她的腰际。
那里的伤更隐蔽,是她十六岁时练功不慎摔伤留下的旧疾,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
“这里的伤更久,”他淡淡道,“少年时根基不稳,强行练习高难套路所致。当时没有妥善处理,留下了病根。”
他全都知道。
每一个伤,每一次旧疾,他好像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
这个认知让单英感到一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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