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过一丝精光,当即拍案而起:
“速去备齐十万钱,挑选十名精壮护卫,即刻护送钱帛送去给费祎!”
一旁侍立的马谡看得满心疑惑,他随萧和许久,从未见大司马竟不辨缘由便全盘照做,不由好奇道:
“大司马,费文伟在信中究竟写了什么,竟让你如此兴师动众?”
萧和转过身来,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凝重,反倒掠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满心不解,为何我连迟疑都没有,便按文伟的吩咐去做?”
马谡连忙拱手,直言不讳:
“属下的确愚昧,实在不知文伟信中所言,究竟有何玄机,值得大司马这般大动干戈。”
萧和也不隐瞒,抬手将手中的密信递到马谡面前:
“你自己看看便知。”
马谡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展开,逐字逐句细细品读,越看神色越凝重。
待看完信中内容,他缓缓合上信纸,抬眼看向萧和:
“原来如此,文伟此举,果然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若此事能成,我军便能趁势拿下房城,事半功倍,省去诸多波折!”
言语间满是对费袆计策的钦佩。
萧和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成败与否,终究要看文伟如何运筹帷幄了。”
说罢,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意: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期待了,那大辽坊竟敢有如此底气,待我军拿下房城,我定要亲自去那里体验一番。”
…
远在襄平城的王宫之中,气氛却与虎阳城截然不同。
公孙渊的寝殿内烛火摇曳,几名身着官服的太医正围在床榻边,神色肃穆为公孙渊处理伤口。
此前公孙渊身受重伤,伤口虽经初步处理,却依旧凶险,每日需换药调理。
太医们动作已然极尽轻柔,生怕稍一用力便牵动公孙渊的伤口。
可即便如此,药粉触碰到破损的皮肉,依旧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公孙渊躺在床上,浑身紧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起初他还强撑着咬牙忍耐,可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万千钢针在皮肉间搅动。
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声。
嚎叫声凄厉惨绝,穿透了寝殿的门窗,即便在远处宫外等候的公孙康,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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