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在儿身,疼在父心,公孙康站在廊下,眉头紧锁,双手紧握成拳。
耳畔的嚎叫声每多一声,他的心便像被揪紧一分,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为大王,却终究无法替儿子承受这份痛苦。
一旁侍立的李续将公孙康的神色看在眼里,当即上前一步,拱手开口:
“大王,雏鹰总有展翅高飞的一天,世子乃是辽国未来的储君,肩负着执掌辽国的重任。”
“如今这点伤痛与磨砺,不过是他成长路上的小小考验,若连这点困难都无法坦然面对,日后如何能担当起家国重任,掌管好这辽国的万里江山?”
公孙康缓缓转过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我知道你所言极是,可他终究是我唯一的孩子,血肉相连,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眼睁睁看着他承受这般痛苦,我心中实在难安啊。”
话语间,满是为人父的无奈。
“大王能护世子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
李续语气甚至略显不敬,却字字在理:
“如今大王尚且健在,尚可庇护世子周全,可若是将来大王百年之后,世子没有历经磨砺,练就坚韧心性,又该如何应对朝堂上的风雨,如何守住辽国的基业,如何立足于世?”
公孙康沉默了。
李续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心疼中的他。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寝殿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是默认了李续的说法。
李续见状,知道自己的话已然起到了作用,当即开口吩咐身旁侍从:
“来人,取上好的酒菜来,送到此处。”
公孙康不由得一愣,疑惑看向李续,不明白他为何此刻要取酒菜。
李续见状,躬身笑道:
“大王,今夜无需多虑,属下愿陪大王饮酒解闷,不醉不归,也好让大王稍稍宽心。”
公孙康看着李续神色,心中微动,终究是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心疼,随李续借酒消愁。
寝殿内。
太医们的换药依旧在进行着,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差错。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将公孙渊的伤口重新包扎完毕,妥善处理妥当。
此时的公孙渊,已然疼得浑身脱力,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侍从连忙端来一碗熬制好的汤药,小心翼翼扶起公孙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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